中受了寒凉,出狱之后一直在调养,至今也未能生下一儿半女,便顺势认了沐兰为干女儿,盼着能借她这干姐姐的福气,引来个弟弟或者妹妹。
既认了干祖母和干娘,干祖父和干爹、干叔也一并认了,总之一家子都是沐兰的干亲。
今日国公府设宴,后头有常大少夫人帮着操持,前头便由沐兰的干叔常二少爷招呼,哪里轮得到安玉松出面?
红玉听到“主家”二字,强忍着没有冷哼出声,指了一个才留头的小丫头领着安雪往沐兰那儿去,又指了个婆子,“你今儿不用做旁的了,只管给我盯紧了表少爷。”
安雪没什么脑子,可以不用理会。甭管于氏今日过来打的是什么主意,只要将她和安玉松看死了,她就整不出什么幺蛾子来。
算一算,自观莲节之后,各家姑娘已经有两个月不曾见面。中间又是选秀,又是闹出许姑娘的事情,感觉格外漫长。今日聚到一处,便如同几年未见一般,热络得不得了。
黄黎自宫里出来便病了一场,病愈之后清瘦了许多,也不似原来那般活泼爱闹了,同沐兰、赵重华和李溪倒还能多说几句,跟旁人只打打招呼罢了。
“你怎的了,可是在宫里吓着了?”赵重华关切地问道。
黄黎先不答话,叫追问得狠了,才悄悄告诉她,“我娘要给我定亲了。”
这一回出了秀女的人家,确有不少因着许姑娘的事情成了惊弓之鸟的,将女儿接出宫便匆匆忙忙地寻摸起人家来。就怕圣上哪日想起这茬,又要选秀。
许翰林两袖清风,耿直了半辈子,只因一场选秀落得个妻死女亡,身败名裂,灰溜溜地逃离了京城,这下场不可谓不惨,谁都不想重蹈他的覆辙。
黄黎的父亲做了将近十年的地方官,韬光养晦,苟且偷生,好不容易盼来明君上位,得调京城委以重任,再不肯拿前程冒险的。黄黎一回来,便吩咐黄夫人给她定亲。
黄夫人也想女儿嫁个门当户对的人家,安安稳稳地过一辈子,从之前中意的儿郎里挑出一个,透了个口风过去。那家也很中意黄黎,私下里已经说定了,择了吉日便要请媒下聘。
黄黎连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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