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到这儿了,能帮便帮一把罢。
心里思量一回,吩咐红玉道:“你随他们一道回去,请个有名望大夫给瞧瞧。生病的人总不好常住在客栈里,再帮他们赁个屋子住着。他们在京城人生地不熟的,莫再遇上奸滑的中人叫白白诓骗了。”
说完便立起来,叫丫头扶着往后头去。
于氏原当他们千里迢迢地投奔了来,便是之前不曾来往,安老太君念在同根同源的份儿上,总该腾个院子出来给他们住着,再从宫里请个太医,给她丈夫瞧病。不曾想到安老太君如此冷情,连饭都不留一顿,就要打发他们出去。
若在外头赁了屋子,日后再想住进来就难了。心里发急,也顾不得那许多了,一嗓子喊出来,“姑母,一家子骨肉,您好歹见您侄儿一见呐。”
以安老太君如今的身份,自是不能纡尊降贵到客栈那种地方去,那么就只能将安庆中挪进府里来见了。
安老太君充耳不闻,扶着丫头转过角门径自去了。
红玉见于氏往前奔了两步,似要追上去的样子,身子一横将人挡住了,抬手做个“请”的手势,“我送几位出去。”
于氏虽不甘心,可也知道纠缠无用。若惹恼了安老太君,同他们断了来往可是麻烦。先在京城住下,再慢慢打算好了。定了主意,便按下心头的烦躁,嘴里说着客气话儿,领了儿女随红玉一道出府。
安雪还惦记着那没吃着的点心,一路走一路回头张望。
红玉瞧在眼里,吩咐婆子去厨房备两盒点心带上,又叫丫头拿了对牌去库里领两匹缎子、几样滋补的药材出来。于氏来的时候带了土产的,这些便算作回礼。
沐兰回郁汀阁等了半日,也无人来请她去前头见客。不一时鹤寿回来禀报,说客人已经走了,红玉也跟着一道出了府。她便有些纳闷,马上就到饭点儿了,安老太君不曾留饭,说明并不是什么要紧的客人。既不是要紧的客人,又叫红玉亲自送出府去,是什么论道?
敛一敛心神,问鹤寿道:“可知道是打哪儿来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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