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笑出来,“该不是将全部家当都挂身上了吧?”
“我瞧着也像。”赵重华跟着笑了一回,许久没走过这许多路了,停下来便觉腿脚酸胀。抬头望了望天儿,挽住沐兰的胳膊道,“时辰也不早了,咱们回去吧,我可等不及吃你亲手做的馉饳儿凉面了。”
沐兰嗔一句“吃货”,扭头吩咐一声,叫马车到前头的街口等着。慢慢悠悠地溜达过去,各自上车上马,掉头回了国公府。
进了大门,瞧见轿厅那边多了几乘轿子,便点了门房一个婆子问话,“府里来客人了吗?”
“回姑娘的话儿,确是来客人了。”那婆子弯着腰,满脸堆笑地答道,“说是老太君的娘家人,这会儿正在后头厅里用茶呢。”
沐兰一怔的工夫,赵重华便扯了她的袖子,压低了声音将她心中所想问了出来,“安老太君不是孤女吗?哪儿来的娘家人?”
沐兰轻轻摇了摇头,表示她也不清楚,叫瑞喜摸出几个钱儿打发了那婆子,又吩咐鹤寿道:“你去瞧瞧,来的究竟是何方贵客?”
她对安老太君的身世不甚了解,只知道安老太君的父亲也曾是大晋的一员猛将,立下赫赫战功。后因伤挂印,朝中担着个虚衔,在京荣养。
安老太君的母亲早早过世了,安将军因负伤之故亦再无生养,只安老太君一个女儿,视为掌上明珠,对其宠溺有加。若不然也做不出请人托情,纵着女儿女扮男装参军的事情。
安将军病逝之后,朝廷收回勋禄,将军府也随之败落。安老太君守孝期满,成了解国公的妾室。
她来了这许多日子,从不曾听说过安老太君有娘家人。既能进得府来,想也不是冒名认亲的。若果真是安老太君的娘家人,她少不得要换了衣裳去见客。
鹤寿答应一声,脚步飞快地去了。
后头的花厅里,安老太君神色漠然地坐在上首,下头坐着一个三十来岁的妇人,生得一张瘦长脸,高颧骨薄嘴唇儿,天然带着几分刻薄相。
这会儿正捏了帕子抹泪,“……公公致仕之后,家里的日子是一年儿不如一年儿。田里本就没什么出息,开春一场大雨降下来,好好的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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