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区别。沐兰芯子里不是小孩子,原本就有着很厚的文化底子,融会贯通起来,学得自是飞快。
对沐兰这种超乎常人的领悟能力,苦娘既讶异又欣赏,教起来也更加卖力。起初还跟沐兰约法三章,避开辣椒婆等人私下里教她,之后身体越来越差,便不再遮掩,拜托辣椒婆她们带回许多木头,将要教的东西刻在上头。唯恐沐兰不懂,文字旁边都刻上了简图。
临终之时,苦娘紧紧地拉着沐兰的手,两眼含泪地道:“我真的很想多活几年,将这辈子学得的东西全部教给你。
沐兰啊,日后有机会你一定要到陆上去,多读一些书……”
苦娘就这样走了,没有留下姓名,也不曾说过她来自哪里,为什么遭到流放。沐兰亲手为她刻了墓碑,上面写着“恩师苦娘”。
那些刻有文字和简图的木头,沐兰一直珍而重之地收藏着。后来在一场暴风雨引发的洪水之中遗失了,她还难过了好一阵子。
安老太君听她讲完了苦娘的事情,面带唏嘘地叹了一口气,“倒是个可敬的女子。”
顿得一顿,转头吩咐红玉,“回去着人多多地买了书来,再请几个知识渊博的先生。”
红玉应了声“是”,又请示道:“姑娘年纪也不小了,夫人看是不是也该请个教养嬷嬷?”
安老太君并不急着表态,先问沐兰,“你多大了?”
“十二岁。”沐兰答道。
她生在秋末冬初,岛上没有黄历,很难估算具体的日子,辣椒婆她们便将她的生辰定在了初雪日。
前头的十一个生辰都是在岛上过的,日子再艰苦,辣椒婆她们都会热热闹闹地为她办一场生日宴。十二岁生辰是在渔村过的,初雪那日,她趁做饭的时候给自个儿煮了个鸡蛋,就算把生辰过了。
安老太君问及她生辰的时候,她便说了去年初雪的日子,十月初八。
交谈之中很快到了晌午,慧静师太叫人备下精致的斋饭,沐兰陪安老太君一道吃了,便随瑞喜到一处僻静的禅房休息。
红玉一面陪安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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