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君来到庵中,便撇开随行的下人住进草庐,与静慧师太为伴。
这日两人正在草庐之中烹茶谈经,便有一个小尼姑前来禀报,说一位名叫红玉的施主求见安老太君。
安老太君同静慧师太素来无话不谈,也不曾隐瞒此次前来上香的真实目的。静慧师太听到红玉的名字,知她这是寻人回来了,便寻个由头避了出去。
安老太君独坐喝茶,等了约莫两刻钟的工夫,才听见门外有了动静。
不一时门帘挑开,红玉露出脸儿来,兴冲冲地道:“夫人,您瞧谁来了?”
安老太君瞧她神色听她语气,便知寻着了人。往她身后望一望,瞧见一个十来岁的男孩儿走了进来,先是一愣。待看清了模样儿,心头大惊,手一抖,握着的茶盏滑落在地,“啪”地一声摔碎了。
红玉忙抢上来查看,“夫人,您没事儿吧?烫着哪里不曾?”
安老太君顾不上答话,两眼发直地盯着静静立在那里的沐兰,嘴里喃喃自语,“广有……”
所幸天冷,衣裳穿得厚,茶盏里剩的茶水也不太多,只鞋子和裙摆溅湿了少许,并未伤到皮肉。
红玉这才放下心来,替安老太君拭去水渍,将茶盏碎片收拾了,又忍不住自责起来,“我只想着给夫人一个惊喜,倒险些伤了夫人,真是该死!”
她初见沐兰,就因沐兰的容貌气韵同解国公年轻之时极为神似又惊又喜。为了让安老太君能够亲眼得见亲身体会,她事先并未送信回来。到慈航庵外,还特地让沐兰换回男装。
因为男装打扮的沐兰,跟解国公更相像一些。
安老太君果如她所料惊到了,甚至失态地喊出了“广有”的名字。解国公名宽,字广有,安老太君入庵堂清修之前,私下里一直用他的表字来称呼他。
入庵堂之后便不再称呼广有,人前人呼都称呼国公爷。连得知解国公死讯的时候,也不曾将这两个字宣之于口。至少红玉没有听见过,一次都没有。
能让安老太君喊出那个埋藏心底多年的名字,可见沐兰与解国公的神貌有多么相似了。
因那张相似的脸孔,年轻时的回忆涨潮一般涌上心头。安老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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