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备让鹮语知道。而且走完山东这段路,她和鹤望就会与他们分手南下,她和史悦也相处不了几天了。
“没有。”李莞立刻否认,“俗话说,小心驶得万年船,我就是随口提醒你一下,没有别的意思。”
鹮语失笑:“行,我记着了。”拿上寻芳找出来的人参去了史悦屋里。
史悦拥着宝蓝色竹枝纹缎面的锦被靠在床头,庸叔正在给他喂药:“……您再多喝两口吧,这碗药您连一半都没喝完呢。”声音轻轻柔柔的,充满无奈。
“我不想喝了。”史悦皱着眉嫌弃地看着他手里的青花小碗,“我又没受伤,用不着吃药。”
听到他孩子气的话,鹮语微微一笑,抬脚走了进去:“都多大人了,还怕吃药?”说着把装人参的匣子放在桌上。
“姐姐,你来了!”史悦抬头望过来,欢喜之色溢于言表。
“孟小姐。”庸叔忙起身行礼。
鹮语坐到床边,顺手为史悦拉了拉被角,嗔怪道:“大夫说你受了惊吓,特意开了安神的方子,鹤望看了也说吃上两剂最好,你敢不听医嘱,姐姐可要生气了。”
史悦抿着嘴,不吭声了。
“乖。”鹮语亲昵地捏了捏他的脸,朝庸叔伸出手,“给我吧。”
庸叔把她的动作看在眼里,嘴角微微翕动,但看了看自家主子亮晶晶的双眼,还是什么都没说,恭谨地把药碗递给她。
“飞尘,去找寻芳拿一碟霜糖果脯。”她舀起一勺药送到史悦嘴边,“寻芳最会做果脯了,甜甜的,又不腻,等会儿你喝完药吃两块,保证嘴里一点苦味都没有了。”
飞尘“哎”了一声,拔腿跑了。史悦张嘴把药汁喝进去,苦着脸点了点头。
委屈的模样让鹮语更心疼,声音又柔了两分:“还有小半碗,喝完就好了,听话,嗯?”
史悦看了看她近在眼前的笑靥,垂下眼乖乖喝药。
喝完药,飞尘也端着果脯回来了。
“来,尝尝看,可好吃了。”鹮语像哄孩子似的,叉了块果脯送到他嘴边。
史悦咬了一口,果然有股清甜味,嘴巴里残存的苦涩也不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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