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孟家私底下确实跟他有交易,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我们既没有搜刮民脂民膏,也没有祸乱民生,跟金家和江家比起来,孟家已经算很干净了!”
说到这儿,她突然想到邺子琤与司空元臻的关系,又补了句:“当然,我并没有攻讦江家的意思。凡是称得上巨贾的,有哪家是干净的?”
邺子琤笑了笑,并不介怀,道:“既然你心里明白,那为何不与申国公合作呢?你说你不信任申国公,难道信任柳文涛吗?”
李莞一怔,反驳道:“我与柳文涛谋事,手里自然有能拿捏他的把柄,可是俞奉尧呢?我除了能甩点脸色给他看,我还能把他怎么样?”
“不对,你这话说得牵强。”邺子琤摇了摇头,“什么事都有个过程,你一开始与柳文涛打交道的时候难道就知道怎么牵制他不成?”
李莞不假思索便道:“柳文涛怎么能与俞奉尧相提并论呢?他再怎么蹦跶也就是个扬州知府,可俞奉尧却是位高权重的申国公!”
“仅凭柳文涛一人自然不能与申国公相比,可你别忘了,他还有个贵为内阁阁老的叔父!”邺子琤一针见血道。
李莞愣住了,一时无言。
邺子琤叹了口气,道:“说到底还是你对申国公太过抗拒了……你怎么就怎么看不惯他呢?就因为他害你遗失了母亲的遗物?”
李莞垂着眼,脸上冷若冰霜:“怎么,你觉得这个理由还不够充分吗?”
“……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逝者已逝,你这样……唉,算了……”邺子琤端起茶盅喝茶,不再多言。
有人挑起门帘子走进来,是寻芳,手里端着一碟点心。
“小姐,厨房那边已经吩咐下去了。奴婢看了菜单子,荟娘今天可下大功夫了,打算做八热菜六冷盘,还有几样小点心!今天的晚膳可能会推迟一点,您和邺先生、三爷、三少爷先吃些核桃酥吧!”寻芳说着把装核桃酥的小碟子放在桌上。
邺子琤静静地喝茶,李莞摩挲着手腕上的翡翠镯子,俩人都没说话。
寻芳这才察觉到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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