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再起时,她就扭头看向窗外。
既然心里有数,为什么还是问她?是想看看她会说实话还是一味奉承他吗?
李莞目光微凝。
伴随着悦耳的乐声,马车出了城门,往德云寺的方向驶去。
顾成昱吹着埙,目光落在靠在窗棂上的李莞身上。
她望着窗外飞逝而过的树影,似乎在认真听曲,又像是在想事情。
不知怎的,他觉得她的神情有些冷。
埙声渐弱,余音缭缭而绝。
李莞回头道:“这首曲子果真比《烟雨斜阳》更好听!”表情柔缓,笑容舒展,并无半分异样。
难道刚刚是他的错觉?
顾成昱有些不确定了。
“怎么了?”李莞歪着头疑惑道,眼神明澈如清泉。
应该是他看错了吧,顾成昱松了口气,道:“没事,我在想还有什么更好听的曲子可以吹给你听!”
李莞笑了笑,像是忍俊不禁的摸样,道:“一口气吹了两首曲子,你不累吗?休息会儿吧。”说着伸出手,“可以让我看看你的埙吗?”
顾成昱以为她是好奇,笑着把埙放在她手心。
李莞拿过来细看,只见埙身古朴圆润,没有半分装饰。
“你怎么没在这只埙上绘图呢?我记得你送给著儿的埙上绘了只猴子,活灵活现的,十分出彩!”
顾成昱道:“那只埙是我闲来无事自己烧制的,所以花了些功夫,图案是特意请成娇绘的,她极擅绘画,比我厉害多了!不过她对制埙不感兴趣,就帮我画了那么一次而已。”
原来那只小猴子竟是顾成娇的手笔!
李莞有些意外,想起范惟劼生辰时顾成娇送他的那枚刻着人像的玉牌,也是寥寥几笔就颇具神韵。
看来顾成娇虽然性子骄纵了些,但确实有几分才华。
她笑着称赞了顾成娇两句,然后道:“既然图是成娇绘的,怎么别人都说是你绘的呢?我还听说你很得天洞窑冉傕的青睐,那个陶埙就是他教你烧制的,所以才如此精美,连四皇子见了都喜欢,跟你讨要那个埙,是不是真的?”
顾成昱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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