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否认,又在李莞凌厉的目光中垂下了头,小声嘀咕道,“也……也不是什么大事……两个月前,江秉笙突然离开了扬州,对外还隐瞒自己的行踪,显得鬼鬼祟祟的。我想知道他要干什么,就偷偷跟在他的车队后面,一路尾随他到了天津。但是没想到一进天津的地界,他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我把天津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着他半个影子……大概五六日前,我正犹豫着是回扬州还是进京,突然就得到消息,说江秉笙现在就在京城,我立刻就快马加鞭地赶回了京城……”
“无缘无故的你怎么又和那个江秉笙搅和在一起了?”李莞扶额道,“那你回京后不去找江秉笙,怎么跟秦玉联系上了?”
鹮语缩了缩脖子,道:“我听说江秉笙住在满香楼,就去那儿找他,但是掌柜的说他两日前就已经结账离开了。我正要离开就听到有人也向掌柜的打听江秉笙的去向,好奇之下就问他是谁,找江秉笙做什么。那人就告诉我他是户部侍郎秦大人身边的随从,想找江秉笙谈买卖。他说着就跟我诉苦,说山东那边闹雪灾,皇上命他们家主子筹粮赈灾,可那么多粮食岂是随随便便就筹得到的?他们听说江南江家的大少爷如今就在京城,花了好大功夫才打听到他落脚的地方,立刻就赶过来了,没想到江少爷竟然已经走了……”
“你想着这么好的机会绝对不能错过了,就自报家门跟秦玉联络上,谈下了这笔大买卖?”后面的事她不说李莞也知道了。
鹮语不明白,孟家得了这么好的一笔生意,李莞为什么不高兴,有些茫然地“嗯”了一声。
李莞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江秉笙可是常山王的人,他们之间的关系虽然没有摆在明面上,但如秦玉这等人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他想和江家谈买卖,直接找司空元臻不就行了,还用得着大费周章地打听江秉笙的踪迹吗?
还有那个江秉笙,绝对跟秦玉是一伙儿的。
他原本已经发现鹮语在跟踪他,所以才在天津甩掉了她。后来为了引孟家入瓮,他又故意把自己的行踪泄露出去,把鹮语引回了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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