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怔住,愣愣的看着慕清暘睡梦中都溢在嘴边的笑意。许久,才放松下来,弟弟做梦梦到娘亲了吧?呵呵,管他叫的是谁,听到她耳朵里,觉得美滋滋的。
当初她刚过来的时候,心里年龄三十,而弟弟那时候才三岁,巨大的年龄差,可不就是把弟弟们当儿子养吗?
养了十一年,终于听到儿子叫娘,这心里软乎乎的舒坦。
夜幕降时,慕清暘果然发起了烧,慕清秋守在床前,一遍一遍换着帕子,给慕清暘降温。
琴悦没闲着,汤汤水水的来回跑,就连慕清海也终于找了事做,端个盆添个炭火什么的终于感觉自己有点用了。
慕清秋下午就让肖婉婷的随从带她回去了,说起肖婉婷,慕清秋着实有些纳闷,肖婉婷的爹娘真够放心的,小丫头今儿也是临近群架现场啊!跟危险那么靠近,事后,她家里人竟然不闻不问。
一瞬的诧异被慕清秋摒出脑后,仔细的守着慕清暘,直到后半夜,慕清暘才渐渐退了烧,她也才松了口气。
慕清暘的情况比想象中好,过了第一夜,接下来好好养着,很快就会好起来。
次日一早,慕清暘悠悠转醒,一醒来就看到靠坐在床边的慕清秋,心里暖呼呼的,他伸出没受伤的手,小心翼翼的握住姐姐的手,嘴角轻轻的唤了一声:“娘亲。”叫完了,他自己先脸红了。
他昨夜迷迷糊糊的做了个梦,梦到了娘亲,梦里娘亲模样分明就是姐姐。
慕清秋其实是醒的,只是在闭目养神,听到弟弟的称呼,竟有点心酸感动。
“姐姐,暘儿……”正在此时,慕清玥的声音急匆匆由远处传来,一进门嗖嗖的蹿到床前,把慕清暘一阵细瞧,见人醒着,面色有点差,但精神头还好,才放了心。
完后气呼呼的转身:“该死的,看我不卸了那些人的胳膊。”
到门口被琴悦拦了,听琴悦说砍伤慕清暘那人的胳膊已经被姐姐卸了,才愤愤不平的折回来,气鼓鼓的说:“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不跟我说?姐姐?”
慕清玥和慕清暘不一样,他幼年时有自己的成长环境,虽然中途有些波折,却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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