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的父亲做生意,他们经手了那些客户,接下了那些单子,公司规模做到多大,资产有多少,大概都逃不过沈文斌的眼睛,而既然沈父当初主动把沈文斌从庄稼地里捞出来一起做生意,自然是很看重这个兄弟的,所以沈知行他妈这个时候将家产托付给沈文斌打理,也是理所当然的。
我想就算是我,在那个情况之下,大概也做不出更好的选择了。
而沈文斌大概当时就许下了什么诺言,将来一定将家产还到大哥两个儿子的手里,可是这一还,就还了二十年,沈氏已经从一个小生产商发展成为一个横跨多个行业的大型上市公司,可是家业在沈文斌手里转了几圈,最后也没有到达沈知行的手里。
这中间又发生了什么离奇曲折,我不愿意去想,也不愿意去猜,这些和我都没有任何关系,我突然觉得或许我之前作出的选择一直都是正确的,我不该去听沈知行藏在心底里的那些秘密,一旦知道了,就意味着我和他就再脱不了干系了,他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就好像那天的车祸一样,我已经有预感,或许我之前所期望的那种平静生活,因为沈家人的出现,将再也不复出现。尤其是在睿睿是个男孩的情况下,将来长大成人,必然要将原本就属于沈知行的沈家家产分走很大一杯羹,这应该是每一个做生意的人都不能忍受的事情,所以有了那天的车祸,所以……
我有些不敢想了,那天沈文斌在医院里请我去说话是一个先兆,而今天沈文斌的车出现在幼儿园的门口,就是表现。
老刘跟着我下车,说,“程小姐,你一个人过去不合适。”
我脚下不停地说,“没什么不合适的,妈妈来接儿子天经地义,没什么不合适的,你放心,这青天白日的,幼儿园也这么多人,他不能做什么举动,你也不要跟的我太紧了,这样容易被人看出来,你就在这里等着,我将睿睿领出来就离开。”
老刘迟疑了一下说,“那我就跟在你后面,不让人发现。”
我明白老刘大概也是因为不想担责任,于是点头,“那你快去快回,如果过了十五分钟不出来,我会联系沈先生解决。”
于是我自己一个人进了幼儿园的大门,进去的时候我也终于看到了老刘所说的梁贺的脸,只是一扫而过,他和我对视了半秒钟,就扭头看向别处。
我没有停留,直接去了睿睿的教室。
班上老师领着几个孩子在捏橡皮泥,隔着窗户看到我,就走了出来。
我在教室里没看到孩子,老师出来我就急急迎上去,“睿睿呢?”
老师笑着说,“睿睿被他爷爷领出去说话,这会儿就在那头的会议室里,程小姐来给孩子报名的时候,竟然也没说一声孩子的爷爷是沈董事长。”
我冷着脸说:“老师,我记得当初我和孩子爸爸将孩子送来的时候,认真仔细地叮嘱过,除了我和他爸爸之外,其他任何人来接孩子,都不能让他离开,这点老师是不是有些忘记了?”
老师脸上颜色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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