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裂内出血,脊柱下方受损错位,送来的时候非常危险,只能开刀进行腹内探测出血口修复脾脏,你丈夫……前夫,你吐了他满身的血,签字的时候手都是抖的,看起来很关心你。”
我盯着头顶的白墙,很冷漠地道:“那是他欠我的。”
医生摇了摇头不再说什么,刀口处理好了之后,又交代了注意事项,不能乱动,不能吃东西,等等。
医生和护士离开之后小文进来,我看向她,她说:“林峥走了,说改天再过来看你,你好好休息吧。”
止疼针开始奇效,身上的疼痛也消下去不少,我说:“那你代我向他转达一下,不用再来了,我不想看到他这个人,还有,小文你不要弄错了,这个人他叫沈知行。”
小文眼眶立马又红了,说,“你不知道我接到他的电话来到医院,手术室外面看到他胸口一大片都是血,脸比纸还白,医生让他签手术同意书的时候我才看到他双手上也都沾满了血,写了三个字,笔都掉到地上两次,你不知道……”说着小文别过脸不忍再说下去。
我睁大了眼睛,冷着心肠说:“可是他到底还是签了三个字的名字,我想就算让他签下病危通知书他恐怕也是放不下他沈二公子的名头……”我闭了下眼,眼角一滴泪水顺着眼角滑入枕头里,瞬间消失不见,我接着道,“小文,你昨天晚上还那么语重心长地让我和周郴好好过日子呢,今天不过就是被一个外人帮了一把,你就立马反水倒戈了?你这意志也太不坚定了吧?”
她擦了一下眼泪,抿了一下嘴说,“发生这样的事情周郴终究难逃责任,他在没有解决好他老婆的情况下把你置于危险的境地里,如果你不跟他在一起,这些事情不就都不会发生了吗?”
我说:“你这是迁怒。”
小文争辩,“本来就是嘛,你不知道之前多危险,医生说如果不是林……如果不是沈知行及时把你送到医院,很有可能性命不保!”
我叹了口气说,“小文,你现在会因为沈奕突然救了你一次,就愿意和他重新在一起重归于好既往不咎吗?之前他的出轨他的不好你可以统统忘记吗?”
小文垂头不语,我说,“不能吧?同样,我也不能,因为曾经受过的伤太重了,流的血太多了,你根本无法想象曾经的我到底都经历了什么,而这五年来我又经历了什么,在我最需要那个曾经说要爱我护我一辈子的男人的时候,他却人间蒸发,从这个世间消失不见了,那种感觉,你不懂,之前他是我的全世界,可是那一刻我就感觉自己被全世界背叛了……如此锥心之痛,我此生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小文不再说话,掏出手机说,“我通知周郴过来,他也该管教管教他的前妻,你们既然要在一起了,如果他前妻三天两头再来闹这么一次,那还要不要活了?”
我说,“我昏迷几天了?”
她比了个一,“一天一夜,他中间只打了一个电话过来,被我搪塞过去了,他也没怀疑,所以到现在为止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说:“我记得昨天的时候李焕钰带着来的有记者,我还想着要连着两天登头条呢,今天的新闻竟然没有吗?”
“昨天确认你没有危险之后,沈知行就已经安排了人把这件事情给压下去了,要不然周郴怎么可能不知道?”
我奥了一声,“那这次算是欠他两个人情了,上次CL提案的那个事儿说是要请他吃饭,结果最后还是他掏的钱,这算起来已经欠了三个了,这人情债真是不能挤在一起,越积越多就还不清了。”
小文不吭声了,我闭着眼说:“有点累了,我睡一会儿,你帮我给周郴说一下,如果他忙的话就不用过来了,还有,千万别让睿睿知道这件事,还有赵无恙也不要让他知道……”
这次我做梦回到了五年前,那段时间的无助仓皇在梦中重现,所有的噩梦从何瑞玲带着一张孕检单甩到我面前开始,随后是林峥的糊弄欺骗,我妈的重病无奈,何瑞玲的险恶逼迫,小三登堂入室,再接着就是我妈坠楼林峥重伤,梦里的最后,满眼满眼都是林峥身体里流出来的鲜血,触目惊心到让人骇然,于是我满头大汗地从梦中惊醒,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周郴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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