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们下手的竟会是自己引以为傲的弟子。果然报应不爽!”
一将功成万古枯,成就武林霸业总是需要有所舍去,有所牺牲。
正道邪戾,孰是孰非?
“为何你所说的与武林史书记载这般不同?”也许他说的并不是真的。
“付姑娘,何必费尽心思,一路艰难到本少侠这听这弥天大谎。”千仲隐显然气急,“就当本少侠今晚是说了梦话,门在那,不送。”
史书不过是胜者为自己写的话本,成王败寇,自古如此。
“可是,可是,难道莫老前辈就在当场不成?”明月有些口不择言。
“老头的事我可管不着,天下之事没有他不知道只有他不想知道的。”千仲隐表情有些怪异,不知是不屑还是崇拜,“依老头的脾性,说不准当时也进出讨了杯酒喝,谁知道呢?”
明月垂下头,又问:“那我爹爹呢,他可有参与?他怎会那么做,连一个素不相识的桐夫人,爹爹都不忍杀害。”明月声线平稳,只是放在腿侧左手紧握,泄露了内心的惶然。
“你又何必再问。”千仲隐站起身,俯看着她,温暖的灯光照在他漆黑的发顶上,小小的肩膀,脆弱无力。千仲隐叹了叹,道:“老头说付掌门并未动手。”却也没有阻止,更或者他是在默许。
何必再问,何必再问,可我如何能相信,如何能接受!
好在爹爹并未动手,爹爹为人一向光明磊落,自是不屑做出这种丧尽天良不择手段之事,定是有苦衷的。对,一定有苦衷。
千仲隐打开窗子,清风涌入,却吹不散这一室阴冷。
“付姑娘,你自是与他们不同,本少侠敬你一杯。”千仲隐为二人倒上酒,“今日之后难有机会再见,保重。”
“仲隐兄,保重,有缘再见。”明月仰头一饮而尽,酒液滑入腹内,一路火辣辣的,却抵不过今夜的震惊。
明月回到房内,倒头就睡了去。
明月做了一个极长的梦,断断续续,反反复复。
一会是一个浑身是血的中年男人,将弯刀抵在自己脖子上,大声笑道:“我慕容成败,一生经历多少成败,最不服的便是今日。武林正派,真真好笑?外人皆言我慕容成败心狠手辣丧心病狂,又怎及的你们武林正派所做一二。”
一会又是一绝艳女子,瘫倒在地上,衣衫褴褛,青丝披散,嘴角还渗着血迹,眼神绝望,哭喊着道:“求求你们,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一瞬间,不知哪来的力气,站了起来,眼中迸发出骇然的戾气,指着周围的人影道:“你们这些人,我发誓,若我不死,定要让你们尝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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