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仰倒地,只要抓住他的浅蓝衣衫便可稳住,可惊慌之余恍然发现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邪魅笑意。
这分明是在作弄自己啊!
明月恨得牙痒痒,气鼓了腮帮子,本将抓住他衣衫的手紧紧一收,握成了拳头,双腿微屈膝,双脚用力踩实地面,才勉强将重心稳住,自认为神不知鬼不觉的将手负于身后,挺直了腰板。
哼,本姑娘可不是吃素的!
扁舟靠岸而停,李遇率先下得舟来,轻撩衣衫转身,伸出手,意在去接正欲下舟的明月。
正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而且这一朝还未过去,保不准又要怎样作弄自己,明月便不打算领情,直接一个跳跃,下得舟来,径自走向青衫男子,客气地辑手问道,“阁下这会儿总该告诉我您的大名罢?”
青衫男子只轻蔑地瞟了她一眼,并未答话,朝李遇走去,抬手做请,道,“李公子,请随我来。”
明月觉得已经够大度了,他居然还不将自己放在眼里,简直欺人太甚!
手中的剑握了又握,最终还是将这股气憋入腹中,并自我安慰道,江湖中行止奇葩怪异之人少见不怪,不计较,不计较便是。
于是默默地尾随在后面,沿着洲岸一直朝东行约百余来步,遇一由大理石块堆砌而成的巨大石象,象头高昂,象眼深凹,象耳如扇,象牙微翘,象鼻朝天,从鼻口喷出一簇泉水,正巧落入旁侧的一道宽约两米的水渠,朝东流去。
惊讶之余忽听得“轰”地一声响,象身开启一扇门来,从里头射出一道强烈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