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黄毛丫头维护你。”余钟敬道,“老夫早已派人盘查昨夜有谁出过门,也就只有付掌门你,深更半夜不在房中。”
“昨夜本座受聂盟主之邀到后山凉亭商议今日英雄大会之事,是以并不在房中。”付青柏道。
“哦,既是这样…”余钟敬回身恭敬地向聂沧满求证,“盟主,可有此事?”
“昨夜老夫因连日奔波操劳便早早歇下,并未邀请任何人。”聂沧满拧眉思索,甚是不解,“不知付掌门怎有此一说?”
聂沧满的否认,更是平地惊雷。
付聂二人虽隔着三丈之远,但之间的空气似是被高火灼烧,又瞬间将至冰点。
“哼,付掌门,到了这个时候,晚辈倒想看看你还要怎么狡辩?”高胜义得意道。
付青柏深深地看了眼聂沧满,眼神中带着了然于胸之意,连同而来的还有一抹怜悯。
聂沧满不知是不是被这样的目光触动,仰或是老羞成怒,道,“付掌门,难道还是在为五年前的事情埋怨老朽,老朽一直心中有愧,但事到如今你还要老朽因为当年的事情,今日替你遮掩不成?”
“五年前?盟主说的可是比武推选武林盟主一事?老夫记得当时付掌门与聂盟主旗鼓相当,最后不得已投票,付掌门因一票之差与盟主之位失之交臂。盟主大义,之后对你一直礼遇,想是今日,还要得寸进尺。”余钟敬继续发招,“谁知道是不是惦记着盟主之位,对当时的几位投票人,怀恨在心呢?”
说来也巧,当时投票的正是各派被杀之人。
所有人等都看向了付青柏,其中大多都参与了武林盟主推选一事,亲眼目睹了付青柏落败。
明月暗暗咬牙,见父亲并未言语,便挺身道,“呵呵,多谢余掌门提醒,若如余掌门所言,最该死的不是你身后的聂盟主吗?我爹爹何必如此大费周章。只需杀了盟主,这武林盟主之位还有谁会是我爹爹的对手?可惜我爹爹为人义薄云天光风霁月,这等卑鄙龌龊的事,是做不来的,这等睁眼说瞎话的本事,也是没的。”
话毕,忽地又是一笑,眼中却无半分笑意,故作叹息地说道,“哎,道华派以处事严谨著称,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堂堂掌门,哦,不代掌门,竟然就凭…想…谁知道…说不定…来随意给人定罪。啧啧啧,看来,杨掌门仙逝之后,道华派气数已尽啦!”
“妖女!口出狂言!竟敢诋毁我派和掌门以及盟主,简直罪该万死!”高胜义大喝,左腿迈出之际剑已朝付明月刺去。
若是平常,这一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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