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嚷嚷求救,我就一刀宰了你!”
啧啧,一副朽木不可雕也的表情,云中澈置若罔闻,笑道,“贼匪天性。”
苏曼大怒,加诸她本来也不是什么怜香惜玉之人,白森森的刀子晃了晃,“你敢辱骂我,信不信我将你们主仆二人抛尸荒野。”
“野性难驯,看来我真要花一番功夫才能收服你这个小妖孽。”不怒反笑,他微微发凉的指尖早已轻轻握住苏曼震惊的手腕。温暖的肌肤被他的手心倏然握紧,苏曼浮起一层鸡皮疙瘩。
帘外阿竹依旧哼着山歌,没心没肺的驾车前行,对身后车厢传来的摇晃,轻喘,闷哼以及拳头撞击肉体的声音置若罔闻。
车厢内
苏曼一头黑发微微凌乱,粉腮因怒火泛着一层红晕,刚才还耀武扬威的匕首早已被打飞,钉进木辕,只见她气喘吁吁,单腿跪在云中澈小腹之上,双手死死扣住云中澈玉颈。而云中澈平躺软榻,神色优雅从容,但不难辨认唇畔那抹猎物落手后的得意。
没想到这个弱不禁风的男人居然会武功,苏曼与其一阵翻滚打斗才险中取胜,却不料这厮怎么也掐不晕,换做常人被这般掐着脖子,脸色早应该憋的青紫,他却肤如凝脂,唇红齿白,没有半分异常,见鬼了!
“你倒有几分硬家功底,不过想制服我,下辈子吧。”苏曼抬手飞落一记手刀,这力道不让他脑震荡一年才怪!
砰,刀劈完了,对方不但没事,反倒顺势一拖,翻身将她按到,两人依旧维持刚才的姿势,只不过这次被掐脖子,被跪小腹的对象换成了苏曼。
浑身一怔,只觉扣在脖颈的双手微凉,还带着一缕好闻的气息,如果他心甘情愿被她揍一顿,苏曼或许会喜欢他!无奈对方力道把握的刚刚好,没有掐断她喉咙,但她也休想挣脱,两人就这样奇怪的僵持。
双手无法够到他的脖子,苏曼咬牙甩出最狠的手刀,对方也顺势松开一只手,漫不经心一挥,苏曼啊了一声,只觉得自己发出去的双手虎口一阵痛麻,震颤不已。
“你可不要逼急了我!”头一回这么窝囊的苏曼忍无可忍,咬牙一字一字的警告,通常,不到万不得已她是不会召唤蝴蝶,一来杀伤力太强,二来容易吓到普通老百姓。
“就算逼急又如何,对凡人而言,你身怀妖术,武艺出色,但是对于非凡人而言,你什么都不是。”胭脂色的唇缓缓加重了“什么都不是”这几个字。
既然你执意找死,就休怪我无情。苏曼魅瞳颜色突然变深,沉声一唤,“蝴蝶!”呃,蝴蝶。又连续唤了几声,皆无动静。这下轮到她大惊失色,“你是谁?!”我的蝴蝶呢……
“在下云中澈。那些个小东西怕我怕的要死,你说它们还敢来么?”
愕然,原来他就是云中澈。
女子那双本来明亮惑人的魅瞳逐渐弥漫一层阴郁的雾色,苏家村尸横遍野的麦场在他道出“云中澈”三个字时已然石破天惊,血染的肉,破碎的骨,有花样年华的孩子,有老态龙钟的长辈,更有懵懂无知的婴儿,他们在最平常的那一天,无辜的惨死在这个男人的铁腕下。就是这样一个看似风流温雅,冷柔若水的男人,用他无情的手,践踏了一百条人命,这种震撼人性的残忍怎能让人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缘州城被开膛破肚的书生,客栈被迫与她分离的天氏兄妹……
她瞪大了愈发迷人的黑眸,目光直直的与云中澈交汇,没有一丝闪躲,“为了抓我而屠杀一百村民,恐怕撤销我杀姚大虫罪名的也是你从中作梗,后又设计巧遇骗我上车,你到底有何企图?”
“企图么,当然有很多。”他低沉一笑,磁性的声音回荡她的耳际。
苏曼蹙眉,反射性偏过脑袋,远离他靠近的唇,“我一直认为自己是个很坏很坏的人,可是跟你比起来,我第一次感觉自己活着是有意义,是伟大的!”
安静听完苏曼慷慨激昂的陈词,云中澈眼中有丝淡淡的迟疑,不过那抹凡事了然于胸的气度不减反增,让人一时难以忖度他真正的情绪,“你,就那么讨厌我?”
“明知故问。”被压住的女子突然露出狡黠笑容,趁云中澈凝神提问之际,倏尔从腰间掏出一个奇怪的瓶子,这是她私下配的胡椒水,未想今日能派上用场。
云中澈虽暂时失去法力,但魔体照旧不是人间的毒药所能侵蚀,倒也不怕苏曼,孰料下一刻,她已将胡椒水洒的他满眼满脸都是。呕,他最忌讳胡椒,一闻便觉得恶心,凝脂白的脸色陡然绿了不少。
苏曼暗自得意,云中澈下意识松开双手,掏出手帕手忙脚乱的擦拭。
跟我作对你还嫩了点,让姑奶奶再送你一程。
不等云中澈擦拭半下,苏曼猛然起身,双手抱住他一只胳膊,来了一个完美的过肩摔!
阿竹咬了口甜瓜,摇摇头,这动静也太大了,“公子,动作幅度小一点,车厢若被你们打坏,今晚便要露宿荒野……”话音未落,只见云中澈从车厢里飞出来,不过他一只手还死死抓着苏曼的腰带。
两人一起飞出来,场面何其壮观。
偏偏这一段路不比寻常,两人飞出的方向正是一处陡峭滑坡,说不定期间还有乱石,跌下去非死即伤。
“卑鄙!”痛恨的诅咒一声,张牙舞爪的苏曼死死抱住云中澈右腿,阻止身体继续下滑,而那个家伙也不负所托,手腕一旋,一道天蚕丝便飞了出去,直接缠在半坡的树干上。有法力不能用,右腿偏又被那女人死死抱在怀里,这下他连轻功都不好施展。
“论卑鄙谁能与你相比!松开我的腿。”云中澈脸色暗沉,刺鼻的胡椒味几乎要让他发疯。
虽然他眸光带着微恼,但可以肯定有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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