琐,一双金鱼眼格外凸出,因小二害他被两个脏兮兮的小叫花撞了,二话不说,便唆使下人上前将小二按倒胖揍,没几下,小二便头破血流,只有出气没有进气,嘴里还哼哼着姚大人饶命,姚大人饶命。
苏曼冷笑,这厮若拿两个冷馒头打发那兄妹便也不用挨这顿毒打,真是恶有恶报。
店里吃酒的客人皆倒吸一口冷气,沾惹到姚大虫都没好下场,眼下两个小叫花凶多吉少。
孰料,“好漂亮!!”只听姚大虫低吼一声,熊掌死死抓着小男孩衣领不放,满眼惊艳,神情下流猥琐。
果不其然,那个衣着破烂的小男孩竟是个美人胚子,明眸皓齿,睫毛长长,但是神情十分倔强,目光凌厉,甚为厌恶这个态度淫邪的大人。
“放开我哥哥,呜呜,坏蛋,放开我哥哥!”小女孩一见哥哥被人欺负便不顾一切的冲上去用粉嫩的小拳头抵抗,无奈瞬间就被魁梧将军一拳打飞,满脸鲜血横流。
“去死吧臭丫头。小兔崽子不要怕,跟老子回府,包你吃香喝辣的,啊哈哈——”
这场景让苏曼更加火冒三丈,唤醒她从前一段不愉快的记忆。孤儿院秃顶的老院长,猥琐,恶臭,总是喜欢让孩子月兑光衣服排队任他检查身体,苏曼不堪侮辱,拼死抵抗却换来一顿毒打,那一天,秃顶的院长当着大家的面,将她月兑的精光,用恶臭的大嘴咬着她稚嫩的肌肤,正是这恐怖的经历刺激了她内心潜藏的魔性,生平第一次,出手杀了人。难以忘记,那个猥琐的老男人连流出的血都是恶臭的。
咣当!
只顾玩弄男童的姚大虫冷不防一只茶杯从门口飞了出来,稳稳砸在他微秃的头顶,顷刻,血流如注。几根稀疏的头发随着鲜血流淌而下,姚大虫暴跳如雷,头发少一直是他的心头病,平日就喜用男童的精血养发护发,今日不知哪个找死的贱民敢伤他秀发,郁愤极致,急欲将此人千刀万剐。
“谁砸的我?老子要将他砍成肉泥喂狗!”姚大虫一蹦三丈高,四个健壮的随从闻声即刻围上前,五双狼眼死死盯着前方——坦然自若走出的苏曼。
她左手持杯,右手提凳,冲出来二话不说,一个扫堂腿先撂倒两个,不等对方起身,茶杯、板凳已经狠狠砸了下,两名随从登时脑浆迸裂。
苏曼打架很野,招招恶毒,这是她在社会底层摸爬滚打所学的求生技能。加诸古人从未见过空手道跆拳道,一时竟无法应对,所以本就不弱的苏曼一上来就稳稳占了上风。
横行跋扈多年的姚大虫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四个身手矫健的随从眨眼就被一名瘦小的男孩撂倒,砸的脑袋开花。
“妈的,这是哪里窜出的野种,拉屎拉到老子头上,看剑!”姚大虫眼腾阴狠,雷啸一声,团身跃起,举剑砍来,这分力下去足以把苏曼劈成两半。
苏曼只觉头顶劲风嗖嗖,刀光闪烁,暗呼不妙,就地一滚,方才躲过这道杀机。宝剑落空,顺势劈进青石板砖,轰隆巨响,苏曼脚下便多了一道狰狞的裂口。
“小杂种,你砸掉本大爷三根头发,今日我要吸光你的精血补回来!!”姚盛怒不可遏,想不到瘦小的苏曼竟能躲过自己威震四方的千金杀!
呸呸,啐了一口泥尘,苏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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