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成人或小孩,或男或女,或因为发烧感冒,或因为肠胃急病,或在那场交通事故中需要留院查看一晚的几个伤者。
急诊中心的工作井然有序的进行着,而手术区,却是四处都弥漫着紧张的气氛。不是因为开手术的多,而是因为,手术室外,廖局长深夜的亲自守望!
像打座钟似的,挺着腰杆坐在等候椅上,一坐,就是大半夜,同行的,还有他的司机,以及袁振。
手术室内,除了仪器的滴滴响声,安静的有些不可思议。
主刀手聚精会神,从头未说一个字,余下的人,更不敢轻易发出声音,连递器械都好像是拿着炸弹一般,十二分的小心翼翼。
阔别好几个月,宁呈森忽然又出现在穗城省院的手术室,他的手术团队亦是惊讶的,但不敢问,看着他谨慎对待着手术台上的病人,便自动认为,那应该是他的亲朋。
对宁教授重要,便是对他们重要,因此,不敢有半点的马虎。
颅骨凹陷,粉碎状严重,手术清创必须得小心又细腻,更要考虑怎么才能让后期的颅骨修补术更方便的进行。
这还不是最重要,最重要的是,颅内淤血太多,颅骨碎后对脑部神经造成了挤压伤害,就算手术成功,也可能会有许多预想不到的后遗症。
四五个小时的持续工作,宁呈森满额头的密汗,,连带着脖项肩背,几乎都会浸湿,护士擦了又擦,几乎每十分钟就来一次。
也许旁人没感觉到什么,毕竟现在天热,也毕竟持续高度集中的工作了那么久,如此情况,汗透全身的主刀医生大有人在。宁教授再高冷酷帅,他首先也是个凡人,是凡人,便会流汗!手术室里,当真没有太好看的医生男神!
可跟在他身边多年的李易哲却看出来了异样。
空隙中抬眼,看着他皱成堆的眉心,终是没忍住出声:“主任,让护士给弄点什么吃吧,你胃疼着这样坚持,太辛苦。”
宁呈森向来注重饮食,自身素质亦好,胃病不常见,但并不是没有。
“不用。”
语调冷硬,像是忍受着剧痛,而后从牙缝里绷出来的字眼,宁呈森的眉,皱的更深。
李易哲从未忤逆过他的意思,但这一次,似乎有些固执,没去接他的话,反倒了看向术台后边的护士,轻声:“朱护士,你去看看三号手术室的向教授下台没有?如果下了,让他过来替一下主任的台。”
宁呈森抬眸,警告性的盯李易哲,已经疼的不想说话,却又不得不强调:“专心手术!”
虽是李易哲的吩咐,但是瞧着宁呈森确实不同寻常的样,护士也没敢耽搁,匆匆的跑去打电话。
宁呈森是真的疼,前所未有的疼!
他知道,并不是因为这场手术的重要性让他紧张,如此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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