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担心我。”米初妍朝他笑了笑,以示宽慰。
“宁医生,走吧,后头还有我呢。”
这样的地方,如果顾头顾尾,恐怕是到天黑也走不出个理所然来。宁呈森自然是比谁都明白,也比谁都着急,可是他也不得不慎重。
回眸,看徐暮云,一个眼神,便算是回应,徐暮云了然的笑笑:“尽管往前走。”
山中的树,大多米初妍都叫不出名字,或笔直高耸,或歪歪扭扭,伸手可碰,亦有藤条枝叶成蔓延状的生长。
外面阳光正烈,而这里,却只能在密密麻麻参天树叶的缝隙中,偷得微弱的亮光。
脚下没有路,有的只是年又年堆积而来的落叶,由枯黄到浅棕到酱黑再到腐烂溶进山泥,化作天然肥料,培育着这些大树的经年不衰。
昨夜的雨落进林中,阳光透不进,洼水散不开,行走的路,更是泥泞不堪。米初妍的小白鞋,在刚刚入林的时候,就已被染黑。
两个男人在前面开路,总会有树枝刺叶形成天然屏障挡在他们脚前,他们只得绕道而行。这样一来,路不是直走,拐弯又拐弯,绕道又绕道,更显得复杂多变。
瞿安并没有任何的危言耸听,树林里各种动物的怪叫声,听起来就是毛骨悚然,粗略能够分辨的,有猫头鹰,有野猫,野兔,其他的,她无法再辨识。
狼豹应该不会有,台封山不是什么原始山林,这种稀有物种如果出现,那是全市的新闻。
米初妍不会傻到相信瞿安的每一个字。
每一次踏步,必须要稳,否则,很容易就会打滑,然后身体滚落,不知滚向何处,所以,行走便显得缓慢。
宁呈森一面注视着四周的物景,他找了个最靠近阁楼后方那个小园林的山口,依着方位走向,往着他们认为最有可能的板块走去。
一面,又兼顾着米初妍的安全,即使他走在前,他的手亦没有脱离开米初妍的腕,每一次她身体倾斜,都被他很好的稳住。
“哎建筑师,你这图可得好好画,标识也尽量做明显点!还有米家姑娘,你家医生说你记性特好,你得好好发挥所长。这会儿我当武夫在前头冲锋开路,回头怎么出来就得靠你们了!我还想活命出去的,不然多遗憾!”
瞿安的声音在这山林中显得有些空旷,本是嘻嘻哈哈,却因为不同寻常的回声而显得诡异。
不过,好歹围绕着四人的严肃气氛也算是被他调节开来,米初妍的双眼没有停留的四处张望,暗暗记下每处的特别,听着瞿安的调笑,应和了声:“瞿律师,你会遗憾什么呀?”
“遗憾可多了,比如……”
“比如,相亲还没有成功!”宁呈森接了句,道出瞿安最怕被戳的痛处,而后又道:“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先死的,你可以安安心心的,等着你家里人给你逼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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