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匿在从林中,略有轻霾。
“你让我看什么?除了树,什么也看不见!”瞿安灭了烟,有些无趣。
“米初妍说,邱志光就是十年前断案的那个人,也就是我们口中的那个光头,而且,周鸿生对舒染的行踪,好像并不如我们想象中的了解……”
那些被米初妍演变成文字一起出现在检讨书后页的内容,在瞿安面前,宁呈森皆说了出来,一个人的大脑,再慎密,也不如两个人的讨论。
瞿安听罢,率先发表的不是对于此事的看法,而是惊呼于米初妍的胆大包天。
宁呈森倚着窗口,无奈叹了声:“如果再被她这样多吓一次,我应该要找暮川急救去了。”
那个瞬间,她惊慌逃离,他明知道自己不能出去,却还是没控制住脚步,也是幸好,徐暮云出现的及时,宁婕和周鸿生的人不认识徐暮云,他出现在前要好办的多。
瞿安发笑:“好歹你也是壮年男子,心脏就这么不堪击?”
宁呈森抬了抬眉,看着瞿安的幸灾乐祸,不置可否。
他连徐暮云蛮横的抱着米初妍吻那么久都忍下来了,那种场面紧张到什么程度,不是亲身经历的看着心爱之人差点羊肉虎口,根本理解不来。
默了默,话题重新绕上正事,瞿安问:“你觉得,当年那个案子,会不会是光头背着周鸿生做了些手脚?”
“不管有没有,现在已是死无对证。我现在最感兴趣的,还是光头留下的那张地图,还有,宁婕的下一步动作。”
“对了,那张地图你不是说要跟米初妍一起研究吗?看出个什么究竟来没有?”瞿安问了声,也想要知道进展,千头万绪,总要捋到一起才能摸出个底儿来。
“还没打算,准备明天过去的,你把时间挪一挪,明天跟我们一起,去台封山。”
“去那儿做什么?”
“看日出。”宁呈森淡淡应了声,似真似假。
若是真的看日出,两口子在一起,又怎么会特意叫上他,瞿安明白他的另有所为,没多问,便应了下来。
各自开了车,下山的路上,一前一后,然而在市区分道。
下午三点一刻,宁呈森的车子在交通灯前停下,拿手机拨米初妍的电话,接听的时候,恶声恶气:“干嘛!”
“你在哪儿?”
“下午有假,回家了!不会是你找向教授特批的吧?”原先的气急败坏,到后边儿,转化了些许的软和。
宁呈森没去在意她后面的问题,反正他答不答,她都已经了然,听到她说在家,多问了句:“华岸路吗?”
“我有很多家吗?不在华岸路我在哪儿?”
宁呈森被喷的一脸无辜,顿了顿,才道:“南都奥园不是家吗?”
手机那端的人儿,不知什么表情,总之,断过好几秒都未说话,若不是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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