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兄弟,爱起来,一个比一个沉醉,可怜他一个人总在鞍前马后,不敢着家,一着家,家里就有四座大山将他戳死,好像他再不结婚生子接管家业就要拖去枪毙了似的。
这好不容易远离家门,还处处都是秀恩爱的主!
瞿安是用喷的口气,哈出的气,再这样的温度里,瞬间形成团雾,宝蓝色的棉衣,跟满世界的白,反衬的极为刺目。
米初妍脸红,略微的羞恼:“去!说什么鬼话!你才送别!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要送也送你!”
瞿安听罢,又是哈哈笑:“人家都是护犊子,你这是什么?护男朋友?”
“护自己男人不行?”沉默许久的宁呈森,忽来一句。
瞿安没辙,捏着手机的手一摊:“行!遇上没羞没臊的两口子,还有什么不行?”
米初妍咯咯笑,这样的天气和环境里,站着都能发僵,也难为他们还有闲适的心态去搞笑,不过说真的,这样一乐,好像身上的热源又多了些。
耳侧有厚重的铁门拉响声,三人闻声回头。
风吹雨淋,常年累月,铁门上的黑色油漆已是通体斑驳,负责接待他们的人,也终于出现在了视野之中。
这个地方,瞿安来过,比他们都要熟。
大约是因为瞿安在律界南北通吃,也大约是因为,在此之前他已经做过许多工作,于是,刚刚只是一个电话,便解决了入内的问题。
接待人应该是监区的管理人员,具体什么职位米初妍不太懂,只知道身旁有狱警在喊他张队,方脸浓眉,约莫四十来岁的样子,腰板笔直,待人接物很是一板一眼。
宁呈森那帮人也个个都是腰板很直,但直的没有这个张队刻板,也不知道是不是军人出生,反正,感觉是挺像的。
跟瞿安打过招呼,张队上前,握住宁呈森的手,客气道:“有劳了宁教授,让你远道而来,麻烦你先跟我去办理下相关手续,然后再查看死者。”
“不麻烦,辛苦张队带路。”宁呈森的手,原本抄在裤袋中,张队伸手后,他也不疾不徐的回握,不怠慢,也不谄媚。
张队在前,宁呈森随后,她跟在瞿安身边,形成队列往里边走。顾虑着这里是比较庄重的地方,米初妍没有粘着宁呈森,也不敢粘。
听瞿安说过,他们来这里,是避开了周鸿生眼线的。虽然她也知道,每年春节后的那一两个月里,各种大会,那些当权者都会特别忙,也是最敏感的时期,没有谁会蠢的在这个时期惹乱子。
身居高位,该更是如此。
但,低调些,总没有任何坏处,跟宁呈森在一起,不得不谨慎。
听见张队的话,米初妍心里有疑问,但当着他们的面,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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