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总还是要宁呈森自己上。
担心不是没有,可他不能阻拦,或者是说,做为父亲,他第一次如此了解儿子这前后的心思,包括,他不让他签手术同意书。
目送着他的背影离去,将所有情绪都敛在眸中。夏晴在边侧,一直忧心,忍了许久,到最后还是没忍住,脱口喊了声:“小森。”
骨科的医生她都已经带过来了,本来是想等着宁呈森在里面给宁四齐定完治疗方案就让骨科医生给他打石膏,可谁知道,这一出来,竟接着就要上手术室。
大抵是宁振邦之前的话让宁呈森感觉到什么,对夏晴的喊,他到底还是转过了头,不疾不徐的音:“等我出来再打石膏吧。”
祠堂那会儿刚出来的时候,疼的厉害,撑着撑着几乎就站不直,后来在卧室躺了几个小时,用了药,疼感温了下来。
本来不打石膏也不是不行,可一会儿进手术室,也许要站台,出来自己会是个什么境况,他自己都不知道。
手术室灯亮的时候,宁家的人或坐或站,等在外面。
伍乐旋独自站在窗口,眺望着伦敦城的一物一景,沉静如雕塑。
“你的脸怎么回事?”忽来的音,扰乱了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伍乐旋,她抬首,看清来人,敷衍一笑:“哪天回来的?”
“我哪天回来不是事,问你呢,是宁翰邦打的?”何宴爵口气略冲。
“是他打的怎么了?你替我出头吗?连爸妈都没管,你一个在外游子管那么宽?”
“小旋!我是你哥哥!”
“哥哥怎么了?哥哥能管我的死活吗?既然管不了你又何必多事!”
兄妹俩原先感情也是极好的,后来见面就掐,是因为伍乐旋察觉到了哥哥不为人知的心思。要说宁呈森是怎么开始疏离她的,大概就是因为哥哥的那点龌龊心理被他发现的时候。
自那以后,伍乐旋很长一段时间看何宴爵各种不顺眼,可又到底不忍心将这样的事情告诉父母。
或许不是因为不忍心,而且心里很明白,即使告诉父母也没有什么用,因为何宴爵是他们的宝贝儿子,何宴爵好或不好,在他们眼里,都可以纵容。
伍乐旋的声音,可以说是控诉,何宴爵稍顿了会,缓声:“你的事我听爸爸妈妈说过,其实,比起很多人来说,你已经幸运,至少,宁翰邦是真心爱你,何必要跟自己过不去。”
“那你呢!你又何必要跟自己过不去!你的心心念念都要为了别的女人改户籍了,你还呆在那座城市干什么?宁呈森他回来这么些天,捧着个女人当成稀世珍宝似的,大白天还粘粘糊糊,看着都让人倒胃口!”伍乐旋斥声。
如果是别人这么说宁呈森,何宴爵估计要兑几声,但自己的妹妹,他不好计较,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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