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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191她折磨了自己,又何尝不是在折磨宁呈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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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房本够住,但那么多人挤着,总是不方便,何况,宁呈森和米初妍这一对,又刚出过这样的事。

    找徐暮云而不是徐暮川,自然是因为,相比起徐暮云这个自由职业者,肩负世腾集团的徐暮川,时间上的安排更加身不由己些。

    即便徐暮川留下来,他也得抽时间出来处理自己的公务。

    ――

    米初妍是听见外边的门响后,才赤着双脚下了床,身子虚,乍走路那会儿,脚步摇晃,头晕眼花。

    是在稳神许久后,才瞥见自己的行李箱摆放在门口的位置。

    拖着步伐过去,拉开,找出自己的衣物,找出卫生棉。早在坐床上的时候她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上除了那件宽大的睡袍,底下什么都没有。

    宁呈森离开后,她把整颗头颅都钻进去,也没有在雪白的床单上找到自己的印记,睡袍上没有,就连腿根都没有。

    她有些慌,明明例假都已经来了的,这么一晚上什么都不见,真的不科学,而唯一能够解释的,便是那池冰水的浸泡,让这次的例假,提前终止。

    卫生棉是宁呈森去买回来的,当时用着舒服,可这会儿,握在手中,却只觉得硌手,好像能烫人,她的整个掌心皮肤,都被灼的发疼。

    喉咙口忽窒,眼眶瞬间被水雾罩满,没多久,一滴滴的泪珠便溢出眶,啪嗒啪嗒的往下掉,掉到手心的那片卫生棉上。

    起初的时候,仅是三两滴,可是不知为何,情绪一上来,便没了完,不过几秒,便是汹涌而来。

    宁呈森总说,他的世界脏和乱,表面的光鲜亮丽,隐藏着无尽的人性丑态,他总是怕她嫌怕她厌。她从前只当听听就算,她一直都有满身的勇气,可是真当自己经历过,这种体会才是如此的深刻。

    意识渐渐回笼,昨夜的记忆渐渐拼凑,机场的分别,屡屡的回望,与徐暮川的对话,在宁呈森面前的各种癫狂,虽不记得太全,但总归是七七八八。

    她几乎不敢往下想,如果昨夜的那些画面最后发生在飞机上,她的整个人生,还有没有存在的意义。

    她折磨了自己,又何尝不是在折磨宁呈森。

    仿似到这一刻,她才深深了解,当日在穗城的宁呈森,为什么总跟她在摇摆之间暧昧之间,也仿似这一刻,她才深深体味,他曾经的不能负荷,到底是为何意。

    蹲在行李箱前,一手拿着衣物,一手拿着那片暂时已没有用处的卫生棉,米初妍只是无声的流泪,没有抽噎,没有哭泣。

    泪为什么而流,她自己也道不清说不明,她庆幸的是身边有徐暮川,庆幸的是宁呈森的敏感追问,在她的转述过程中,让徐暮川发现了不妥,而后,将她带离。

    她更庆幸的是,她所有的丑态,只在宁呈森面前展露。

    按理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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