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我都感觉荣幸。”
“在济山医科大实验室里边,我们用了两年半的时间,到现在终于攻破宁家制药厂出品的第三代ae抗生素的弊端。原本您计划着,把这份成果带回宁家,用来利诱逼迫他们然后换取关于您母亲的所有信息。但现在您却忽然选择直接发表出来,无疑,是要摊明面上跟宁家斗。理智上来讲,对您母亲的事情追查应该起不到推动的作用,甚至还可能会把原本隐在暗处的矛盾激化出来。我不知道您为什么忽然改变了主意,忽然想要彻底掌控宁家。”
“但是我知道,只有您想做的事情,没有什么不可能,何况您自己本身在宁家也有很高的说话权,如果哪天您真的掌控宁家的所有产业,必然不可能再做医生。你进公立医院做医生,不停的接手术,不停的研究层出不穷的新病例,不过是为了给我们做研究提供更多的新资源,您去重案组应聘兼职法医,不过是想从更多的渠道获得您母亲的信息。作为您的学生和副手,其实我不知多想看到您为自己而活。”
“就好像刚刚您和米初妍讲电话那样,有一种由内而外散发的轻松,您应该拥有这样的生活。其实从您不停的给米初妍整理习题资料,不停的在深夜凌晨给我打电话要各种病情案例,再又去食堂堵米初妍,带她去殓房做尸体解剖,我能够看出来,您对她的用心。您估计也不太清楚,每当您不在医院的时候,米初妍有多失魂落魄,她不是个藏得住心情的人,我有心观察,便都放在了心上。”
“我敬重您感恩您,所以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您需要帮忙,我一定会在您身边。”
李易哲说了很多的话,宁呈森一直沉默,只是那双鹰眸,却始终未挪开,看着他良久,似是在探究什么,他的长指捏着文件夹,轻抵着桌面,良久后才沉声道:“米初妍还在穗城省院,要不要继续做医生,现在不好说。倒是你,行医的好苗子,不能因为义气冲动,轻易去改变自己的人生道路。”
“不是冲动,更也不是单纯的义气。”
“那是因为什么?”宁呈森忽地撑手,身子倾在桌前,对视他:“当初看中你,是综合很多方面的考虑,栽培你,是出于私心,这点我曾未对你隐瞒。但是你可以对宁家了解的那么深,这点,让我很疑惑,说吧,你跟宁家的谁,是认识的?”
宁呈森的话说的如此直白,李易哲顿时不知该如何掩饰,推了推眼镜,直言:“是……宁老太太,她一直都很关心您的,从您把我选在您身边开始,她就跟我联系上了。说如果您需要什么让我第一时间转告她,当年济山医大的那个实验室申请,她也在背后做了不少力。最近她一直都在跟我打听您身边是不是有喜欢的女孩,她说上次您回家,她感觉出来了,很希望您带回去,给她见见。”
在宁家,有谁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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