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骨眼窝因为日连日的忙碌,更加凹陷。
这段时间,他的手术她有跟,但不像之前那样满。不知是他觉得已经虐待够了她,亦或是,他真的嫌她在他的手术台上帮不上手,总之,像那些四类手术,他都不会再叫她进去。
然而,即便是两人同在一台手术,也基本没有任何交流。他总是在手术过后,甩手离开,没怎么主动叫过她去办公室,习题也总是让李易哲转交,偶有的门诊,查房,他虽带着她,但都显得很公式化。
米初妍由原先的羞恼失落转为如今的更加低落。
在又一次的手术过后,宁呈森依旧从手术通道独自离开,米初妍逮着机会,拔腿追了上去,在他身后呼着气喊:“宁主任。”
她习惯叫他主任,不带姓的,但不知为何,这段时间他变得冷漠疏离,连带着她也感觉生疏起来,喊他,愈发恭敬。
长长的走道上,安静的连呼吸声都可以听见,米初妍垂着头,看他为自己驻停了脚步,看着他转身,而后,看见他刚刚洗过的双手,挂满水珠。
“怎么了?”他问,声音有些哑,不像感冒,倒像是有些睡眠不足的感觉。
米初妍一步步往前踏进,在他面前,她有些怯懦的抬头,细声:“我是不是让你特别为难?”
“为难?”宁呈森微讶,而后问:“怎么说?”
“那次在花园,我问您那个事,是不是让您为难了?其实……我也没有非要怎样,你如果不想回答也可以直接说的,或者直接说不喜欢也没问题的。”
宁呈森不语,盯着她,等着她的下文。
“这段时间,我家里您也不去了,在医院您也不像从前那样,我想来想去,也只能想出这个原因。如果真的是这样,您可以当我没说过。“
宁呈森眯眸,看着她棕色的头颅,像只垂头丧气的松毛犬似的,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米初妍,我每天刚手术时间就超过十二个小时。”
“嗯?”米初妍莫名,又一次,他的回答,跟她的意料,差池甚大。
“米初妍,工作日我是医生,周末我是法医,这个你知道的。”
“嗯?”
米初妍依旧在状况外,她自然是知道他是医生,也是法医,她更知道他每天的手术时间有多长,可是,这跟他们之间的相处问题,有关?
她只是觉得,他没必要刻意避开他,手术的时候,该说的说,该骂的还是骂,病房的事,该吩咐的吩咐,她已然被他奴役成了勤劳的耕牛,哪天他不对她吆吆喝喝,她会觉得很不适应。
她习惯严厉苛刻怒吼咆哮的他,而不是现在这样,冷漠疏离沉闷疲倦,像是身上背负着很重的事那般。
米初妍看着他,一袭绿色的手术衣,便鞋,身姿依旧那样挺拔,却不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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