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初,摆什么臭架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头打的什么注意,只有狐媚子才会使用欲擒故纵这种烂把戏吊男人。”林兆雅砰的将饭菜放在隔壁的座位上,尖锐讽刺。
初初只是淡淡的扫了她一眼,这个林兆雅还真是无聊,吃顿饭都不让人清净一下,夹了一片炸豆腐,外脆内嫩,口齿留香,满意的眯了眼。
苏静白可不会任由林兆雅漫骂,冷笑,“林兆雅,你就算倒贴人家还不要,初初就算欲擒故纵,那也是严学长喜欢,哪像别人,热脸贴着冷屁股还沾沾自喜。”
周围几声闷笑声,林兆雅气的说不出话,霍的站起来,走到苏静白面前扬手就要一把掌打下。
“严学长,你好。”初初突然对着她身后露齿而笑,美的炫人眼球。
林兆雅的手硬生生的停在半空中,整个人就像老旧的机器人迟缓的转身,转身的刹那,笑容灿烂,却只有同学看戏的脸以及几声掩不住的闷笑声,林兆雅脸色乍红乍白,只差吐血。
“林兆雅,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如果,你还想见到你的严学长,不要试着惹怒我。”清柔却冷漠的声音在林兆雅身后想起,初初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夹了条碧翠好看的青菜放入口中,却突然一顿。
她的威胁,依然,是仗着夏颢夜、夏家的权势,那个毁了她的男人。突然,初初胃口全无,味如嚼蜡。
苏静白比了比大拇指,小声问,“初初,你小叔叔,应该只是……”
就连小白也看出了,离开了夏颢夜,她凭什么威胁林兆雅?初初放下筷子,喉咙突然有些干渴,涩涩的,灼灼的,初初略显急切的拿过汤咕噜咕噜猛灌,一下子就见底,残渣顺着唇角淌下,但是,喉咙依然难受。
“小白,你说,如果我离开夏家,我能不能靠自己生存。”初初沙哑的问道,心头是从未有过的飘荡惊惧,心跳急促,初初几乎坐不住。
就连学校这么单纯的地方都有林兆雅这样的人存在,社会是什么样,初初简直想象不出,更何况,夏颢夜不会轻易放了她的,他所有的宠爱,用无尽金钱疼着宠着,竟是带着毁灭她所有后路的残忍――一个单纯不谙世事接近单蠢的夏初初,离开了夏家,离开了夏颢夜,她夏初初连最基本的生存技能也没有,只能任由人宰割。
苏静白被她煞白的脸色吓着,赶紧放下汤勺,握住她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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