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心中一暖,手劲微动将她拉到膝盖上坐着,勾弄着腮边的碎发,“缥缈峰之事,恐怕会在世家之间掀起滔天巨浪。纵,则其余世家不满,恐起内乱;若诛,则缥缈峰损失惨烈,难以再起。修真门派与世家之家同气连枝,却又彼此制衡,缥缈峰一旦陨落,又有何人能在东侧牵制蓬莱?两难之下,确实烦心如何解决才是最好。”
“岳九霄虽为世家之主,可追根究底此事乃是缥缈峰的私事。”蓝卿若靠在他胸前,她万万也想不到,岳九霄与魔域合谋的原因竟是因为一名女子。“夫君难道不担心,若沈家主张重罚,有公报私仇之嫌?”
“我看,你恻隐之心泛滥是真。”沈渊捏着她的鼻尖宠溺笑道:“此番扯上魔域,可不比以往。”
“哪里是同情心,而是就事论事罢了。”蓝卿若伸手攀上他的脖子,“蓬莱主张重罚,缘由不过是杜绝与仙门抢夺资源罢了。如今魔涨道消,除却修仙门派与世家之外,已无任何势力与之相抗。当年淮山之难,修真界出面的有几人?当年缥缈峰遭劫,真心想要相助的又有何人?奶奶刚过世,各方势力忙着抢夺蓝家的东西,深怕晚一些就被落于人后。岳门主虽与魔域相谋,但终究为缥缈峰的地位,与诸多修士的着落心有顾忌,若淮山主张重罚,恐怕会让岳家再无顾忌。夫君,蓝家、孟家、岳家都与魔域有所牵连,修真界应当自省正本,否则再多的平衡与计谋都是徒劳的。”
沈渊挑眉,噙出一抹笑意,“照你的说法,一切全是修真界自己的问题,与魔域毫无干系?”
“夫君,凡人有句俗话: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蓝卿若手指绕了绕沈渊的头发,与自己搅在一起,难分理我。“魔域又如何?难道世家子弟豢养妖物的还在少数不成。不过,若我也是魔域派来,专门引诱沈家主的,又该如何是好?”
说到底与魔域纠葛全是来自于本心,犹豫本就存在,全靠你是否能抵挡得住了。
行为魅惑如妖,眼眸却是清澈分明。沈渊情不自禁的莞尔勾唇,声音低沉而沙哑。“那殷疏狂成功了,本座接受你的的引诱。”
蓝卿若玩弄发丝的手指顿时一愣,哭笑不得抬首仰视着他,直到对方头颅垂下轻咬她的唇瓣,继而辗转吸吮,深陷在浓情蜜意之中。
淮山诸多繁琐之事,除去修炼之外,其余的时间几乎都被占据。蓝卿若寻个机会走到瀑布旁边,触碰着坚硬如铁的冰川,若用术法强行将其融化,积累的水波难免会冲向房屋,只是想着就觉得不可行。
干枯的河道杂草遍布,也不知何时冒出了些精致俏丽的花朵,正灿烂的吐着芬芳。其实从景来看,当年的淮山有精致绝伦之美,现在的淮山虽说残缺,却也美出另一种境界。
正感叹着,余光竟扫到河中花朵,闪耀着不知名的光泽,让她顿时生疑。飞身而下,伸手尝试着触碰花朵上的光晕,就见那光晕化作线状,在她的指尖缠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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