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呆愣在原地,不敢再轻易走一步。
师兄的幻境中怎会有女子?□□不绝于耳,隐隐伴着男子/粗/喘,令人不由得面红耳赤。莫染尘捂着头,几乎想立即脱离幻境而去,可他知晓若是就此离开,就难有没有机会见着师兄。渐渐的声音越来越快,最后在男子重重的喘/息和女子高亢的叫声中结束。
其实从他刚迈入虚迷幻境画卷时,沈渊都有所察觉,可倚靠在梅花上的女子柔弱无骨,肤若凝脂,令人爱不释手,身下更是紧紧含着他的,这时候撤身便是神佛也不能。手臂搂着她的腰际,稳定着她疲惫不堪的身子,难以自制将她身子压向自己,贪婪的吻着她的唇瓣,最终落在她的脖颈处,平息着体内尚未餍足的欲/火。轻柔的将怀中女人抱到屋内休憩,而他则袖手一挥,挂在旁边的衣衫顷刻之间已穿戴齐备,风清月白,卓尔不凡,倾身吻过她的眉目,眼神中尽是柔情。
可转眼之间,当他的目光朝着屋外射去的时候,温柔的眼眸倏然阴冷沉郁,就像是清澈的湖面冻结成冰,下山的猛虎闻到了血腥的味道,带着无尽的杀伐之气。
“师兄……”莫染尘本还在花园中盘桓,可眼前一花已出现在客厅之中,而师兄正徐步走门外走来,清高孤冷得让人望而生畏。
这是师兄的幻境,所有的一切都由他心中所想,皆非真实。沈家下人都按部就班,客气有礼,像是没有脾气的提线木偶。那方才的女子……又是怎么回事?着实让人摸不着头脑。
沈渊行至上位,目光锐利的盯着他,“掌门好兴致,竟有空到我的淮山做客?”
莫染尘从小被他教训到大,心中除了师兄弟情意之外还有敬意,是以略微有些拘谨。可是这幻境之事不能再拖了,“师兄,若非这虚迷幻境画卷现身淮山,师弟也断不敢打扰师兄清修。”
沈渊眸色淡然,嘲讽道:“哦~如此说来,我该感激不尽?”
他尾音轻扬,勾起一抹弧度,浑身散发出一股慵懒轻慢的气息,令人浑身发寒。这些年来,沈渊变得更加捉摸不定,就像有一张网牢牢的将他罩住,外头的人就算近身也观之诡迷。不少人都私下里说他凉薄寡恩,常常谈笑之间,弹指摧毁无辜者的道基,也曾一怒之下,令修真门派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冰冷得能将靠近他身边的人刺得遍体鳞伤,就算从小一同长大的莫染尘也不例外。
他就是不懂,以师兄今时今日的修行地位,会有什么东西是他求而不得的。可他的时间不多,恐怕不能探查封印漏洞,“就术法修为、法器认知之上,师兄早已远胜于我。这妖族所制之物,专用惑乱人之心智,最终被它蚕食得一点不剩。师兄,我虽不知你因何甘愿执迷幻相,然幻相却并非真实。无论虚幻之人,虚幻之物都迟早会有消散的一日,届时多年修为毁于一旦,又当如何?”
“呵~管它如何!”沈渊冷哼,继而目光深邃,厉声出口,言语中大有豁出去不管不顾之意。不久前画卷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