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来时,伤口已经不再出血。山丹的右手心被割开一寸长一道口子,老师拿了碘酒来消毒,她说:“真是万幸――不是割到手背,否则血管神经受伤可就麻烦了!”老师消毒包扎好,嘱咐山丹千万注意不可沾水不可以冻到,否则感染发炎或者不小心冻坏就不好治了。
草原的冬天特别的冷也特别漫长,学校的煤炭只够下晚自习后生一炉子热热房子而已,学校担心学生煤气中毒也规定晚上不许放太多碳到炉子里。
每天早上起**时,满脸满头巾都是冰霜。
有一次,下晚自习大家都钻被窝了,还在叽叽喳喳聊天,山丹正在说一个笑话,大家嘻嘻哈哈大笑。突然“咕嗵”一声有什么东西掉到地上了。大家哭爹叫娘地用被子蒙住头。后面听到生活老师的训斥:“还不睡觉?都几点了?熄灯这么久,就你们宿舍还吵!快点睡觉!”
原来,是那弱不禁风的门板被老师一拳撞到了地下,听着老师的脚步声走远,大家又为了门板的恐吓哈哈大笑了一回。
大家达成一致:反正也是冷,绝不把门板装上。
第二天大早,宿舍地板上居然积了厚厚一层雪,夜里下大雪刮大风。孩子们在饥寒交迫中依然苦中作乐,并没有为了严寒和艰苦退缩。
因为学生都是草原各地比较分散的学生,路途又远,气候也不好,学校决定每两周上十一天课休息三天,第二个周四晚上不上晚自习,周日的晚自习再开始下一个循环。这三天学生可以骑自行车回家。路途近一点的周四晚上就可以到家,周日晚上或者周一早上到校,山丹和毛蛋儿路远,毛蛋儿搭山丹骑单车来回都要两、三个钟头,所以每两周才能在家呆一个整天。
虽然学校也有一个食堂,但只供给学生馒头。学生还要拿面粉到学校。自家产的好面粉都被老师用商品粮换走了,所以学校蒸的馒头比窝窝头好不了多少,无论能吃与否学校都强迫每个学生必须订一份学校的馒头,每学期固定每人交一百斤面粉。所以,每个学生都从家拿干粮来。山丹母亲每次不管好赖都给山丹拿足足的干粮,这样山丹的干粮从来都是有剩余而无不足。
山丹同村的一个外甥女青青和山丹同岁,叫山丹小姨,每次拿干粮都不够吃,每次都是山丹分自己的干粮给青青吃。这样几次后,堂姐花凤居然给青青拿的干粮越来越少,只够吃一个星期,离星期天四、五天青青就没有了干粮。
山丹实在看不过,和青青商量,即使山丹还有干粮还够吃到放假也不吃了,山丹陪她早早回去。给她母亲知道她给拿的干粮够吃几天?山丹和老师请了假,说青青病了要回家。两人骑了青青的自行车往回走。
正好碰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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