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做事一向很认真!”微微一笑,陈儒很是自傲。
“吱……”
正在两人说话间,朱晓月把熬好的药端进房来。
陈儒顺手把这一碗药端起,凑上鼻子闻了闻,再点了点头。便走向事先准备好的一个小笼子前。这个用来关小鸟的笼子里,正有一只的大红箭毒娃,而它的头部更有色彩斑斓的麻麻点点。
陈儒示意左璇用夹子挟制住箭毒娃,而他自己先用注射器在这只箭毒娃刺入这只箭毒娃的身上,稍稍抽取了对方身上的一两毫升血液,滴入盛药的碗里,之后又换一支新的注射器,在箭毒娃的毒腺上刺了一下,再把针头放在碗里迅速搅拌了起来。
“嗤嗤……”
碗里顿时发生了一定的化学变化。药碗之内居然似加热一般沸腾起来,竟在瞬间升腾起一圈圈的雾气。
诡异的是,先前明明是黄澄澄的药水,现在却变成了淡蓝色了,这让正关注这边的左璇、朱晓月也是目瞪口呆。
陈儒满意地点了点头,伸手在宁佳的安眠穴上一点。
“啊…… 妈……妈妈,呜呜……”宁佳儿迷茫地睁开眼睛,却发现一张自己最熟悉的脸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顿时从床上坐上,扑进自己妈妈的怀里,嚎啕大哭。
她还不到十四岁!
惹上这种怪病,就算全天下的人都不喜欢她,可只要爸爸妈妈在她的身边,她也能坚持下来。可是,因为自己,那曾最疼爱自己的爸爸妈妈却要离婚,这让她深受打击。
“佳佳,呜,妈妈对不起你。呜呜……”见女儿这么伤心,朱晓月的眼泪也“刷刷”地流了下来。
看着宁佳儿因激动、悲伤,使得脸色通红,陈儒的双目一亮,端着药碗递到朱晓月的手里,大喝一声:“快让她把药喝了,这是最好时机……”
同时,陈儒的右手也迅速地落在宁佳儿的背上,体内的血神真气浩浩荡荡地再次传入宁佳儿的体内。
“啊,你……你谁……”宁佳儿这时候才发现有还有人在旁边。而且还是这人居然用手贴到自己背上,偏偏在这时候,她已感应到对方的手正与自己肌肤相触。很显然,自己根本就没穿衣服。
虽然有三年没上学了,可在现在的社会,十四岁的女孩知道的东西也不少。
因为羞涩,宁佳儿的身上顿时涌起了一股艳红的异色,显然,她羞得全身血流加速。
“快让她把药喝了……”陈儒再次对朱晓月喝了一声。
朱晓月匆忙移开自己的身体,满脸又哭又笑,把药碗递到自己女儿手里,道:“乖女儿,把这药喝了,喝了这药以后,你就再也不用担心你的病了……”
“啊……”宁佳儿从害臊中惊醒,惊疑不定地看着自己的妈妈,眼神中流露出不可置信与深深的绝望。
宁佳儿这三年来,也知道自己的病已是绝症。就算是国外的名医也无法医治自己。是以,她对自己能好起来是彻底地失望。而且,她也知道自己活不过十五岁,可是,只要爸爸妈妈还疼她,她一定会坚强地活下去。
然而现在她是真正地绝望了。听了朱晓月的这一句话,再看看碗中那蓝芒闪烁的“药汁”,宁佳儿误会了。
“妈,不管你要做什么,佳佳都不怪你!呜,佳佳对不起您了,以后再也不能报答您了……”宁佳儿心里冰冷之极,眼里射出绝望的光芒,说着,她忽地正坐起身来,从朱晓月的手里抢到那个杯子,“咕咚,咕咚”几下,就喝了一个精光。
喝完这一碗药汁后,宁佳儿立即感到头晕目眩,体内如着火一般难受。接着,在一瞬间就似乎有无数蚂蚁在啃自己的骨头血肉……
过了不到一分钟宁佳儿的意识开始迷糊。口吐白沫,全身不自觉地颤抖、痉挛……
见自己女儿口吐白沫,全身痉挛的样子,朱晓月心痛如绞,眼泪哗啦啦地流下来,她盯着陈儒,急中带怒地道:“恩……陈儒,你……你把我女儿怎么了?”
话语间,也放弃了“小恩公”的叫法,转而直呼陈儒的名字。
陈儒不满地看了朱晓月一眼,冷声道:“吵什么吵,这很正常!”
懒得理会这爱女心切的女人,陈儒手中早已拿出的金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出。
阎罗针,一针判生,一针判死!
金针或超频震荡,或闪速直刺,也或诡异斜刺……
让人眼花缭乱的施针奇术,不单是尽知陈儒之能的左璇看得目疾神炫,就连朱晓月也是看得瞠目结舌。
这种施针手法,朱晓月是从没见过,而陈儒那闪速行动的双手,以及专注的眼神,顿时左璇、朱晓月两女的心安定下来。
拥有这种奇术的人!绝对不会信口开河,他一定能治好宁佳儿!
朱晓月的心中燃烧起一股希望之火。
三十六路天罡之逆生针技,七十二路地煞之顺死针法,合成一百零八式阎王生死判。
这一次,陈儒几乎使用了十八路逆生针技,二十七路顺死针法……
一个小时过去后,陈儒才收回刺在宁佳儿身上的一百零八枚金针。
扫了朱晓月一眼,陈儒淡淡地说道:“该做的都做了,你扶她到卫生间去吧……”
卫生间?
朱晓月听了不由惑然,不过,在见识了陈儒的绝世神针技之后,她也不拒绝,反而对陈儒拥有了极大的信心。
抱着自己的女儿,就往卫生间行去。而左璇也有些好奇,却是跟了过去。
不一会儿,宁佳儿就清醒过来,还不明白在什么地方,就哇啦啦地吐了一个稀里糊涂。
“啊……”
朱晓月看得头皮发麻,惊叫起来:“恩……恩公,佳佳吐……吐了好多黑血!”
虽然还是有些相信陈儒,可是女儿的这样吐血法,也让她心惊肉跳。害怕出了什么毛病。
“这很正常,让她吐干净吧……”陈儒懒得理会一惊一怍的朱晓月,径直到厨房的冰箱内拿了一罐王老吉,就一边看着无聊的电视剧,一边咕噜咕噜地喝起来。
约莫过了三十分钟的时间,左璇、朱晓月顺便把一脸迷糊的宁佳儿清洗了一下身子,才回到了客房。又过了一段时间,左璇才好奇地拉着陈儒进了解客房。
这时候的宁佳儿比以前又要恐怖了很多,左边脸上那些疤痕、恶瘤已经全部都已经开裂,流出乳白色的像豆腐潭一般的东西,甚至也有乌黑或浓稠的黄脓流了出来,整张左脸上已经分不清任何器官来。
不过,她右边的那张脸却是极度的苍白,如金箔一般难看。
“恩公,多谢您出手相救――”朱晓月突然跪了下来,向陈儒又行了一个大礼。
朱晓月也带着宁佳儿求过无数的名医,她现在也已经看出来,陈儒明显用的是虎狼之药,但效果却非常地好。虽然眼前女儿的情状是惨了些,但伤口流脓完毕,连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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