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派那位副团长出来侦察对手的情况,并顺手搞些破坏。
如今定北守备团大营离着统万城已不足千里,快马疾驰一日一夜可致,阿史那・豁耳凭自己多年吃亏所总结出来的经验教训,深知那位副团长绝对会趁机来统万城搞事。
所以,当第一次听说阿史那・短梗公然违抗自己的将令,肆意出入统万城时,阿史那・豁耳非但没有发怒,反而还忍不住坏笑一下。
昨晚听说阿史那・短梗一直未回城,当时阿史那・豁耳心里就狠狠道:“小崽子,明目张胆违抗我的将令。哼哼……”那时阿史那・豁耳还不敢确定这事儿,只是在心里狠毒地诅咒着。
权力是一剂味道甘美的毒药,尝过它的滋味之后,很少有人能独善其身。阿史那・豁耳当然也不例外。他刚受太祖皇帝临危重用时,真是怀着拳拳报国之心,一心想要扭转突辽国的颓势,击败定北守备团。
然而随着时间推移,一次次失败渐渐磨灭了年轻阿史那・豁耳心中的雄心壮志。最终,在残酷的现实面前,阿史那・豁耳意识到,一旦失去权势,自己将一无是处,甚至被万马踏死。关在铁笼中差点丢掉性命的阿史那・豁耳,觉着自己领悟了人生的真谛,那就是权力!对此,平周朝有句话也很赤裸裸地印证了他的领悟:大丈夫不可一日无权。
领悟到“人生真谛”的阿史那・豁耳,在笼中暗暗向上天乞求,乞求再给自己一次机会,自己一定牢牢抓住手中的权势,宁死也不会再松开。
似乎上苍真的听到他的乞求,似乎是他命不该绝。原本要将他处死的太祖皇帝,忽然被定北守备团气死,大家忙着处理丧事,忙着新君继位登基,似乎没人记得要处死他。
后来,范国师力排众议将其救出,并再次对其委以重任。
重新走出牢笼的那一刻,阿史那・豁耳看着只是消瘦一些,其实内心早已不是最初那个阿史那・豁耳。他已经成为世间的一名“真丈夫”,开始干正事儿,认认真真追求他自己的权势地位。
权力这味毒药,在他心中已经永远扎下根,直到死亡为止。不,也许就连死亡,都不能终至这种上瘾的依赖症状。
现在,已经尝过权力的“美妙滋味”的阿史那・豁耳,怎么会容忍有人破坏他的权势,怎么会容忍有人不把他放在眼里。
仗着家族实力强大而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阿史那・祖獒,早已成为他的眼中钉,只不过一直没有机会下手罢了。
阿史那・短梗的头颅被找到那一刻,阿史那・豁耳这头日渐狡猾恋权的老狼,终于嗅出一丝机会。
阿史那・豁耳亲自找到阿史那・祖獒,当着他的面,悲痛地说是自己害死他的儿子,不该每天放任他出城游猎,应该严禁其出城。说着说着,阿史那・豁耳忍不住挤出几滴眼泪,痛哭起来。
看来,不光范国师会这招。眼泪总是容易赢得同情心,而同情心正是谋取肮脏权力的好帮手。
阿史那・祖獒看着流出眼泪的阿史那・豁耳,心中也是有苦难言。他很清楚,阿史那・豁耳心中并不悲痛,但此刻被阿史那・豁耳当面如此扇脸,阿史那・祖獒也只能把这口气硬生生咽下去。
因为这事儿要是追根溯源,还是阿史那・祖獒自己亲手惹出来的祸事。当初是他觉着阿史那・豁耳太过胆怯,居然惧怕守备团至此地步,每天要关闭统万城半天。于是,素来瞧不起阿史那・祖獒出身较低的他,最先在家族的宴席上,借着酒劲儿表达自己的不满。
随后,阿史那・祖獒的儿子就开始每天公然违反禁令,出城游猎至天黑方归。而阿史那・祖獒则仗着把手城门的几个“统提”是自家后辈,暗中给他们命令,每天放任儿子出城游猎。他当时很高兴,儿子与自己观点一致,每天都用实际行动猛扇大总革顶阿史那・豁耳的脸颊。
几个把手城门的“统提”自然选择遵守族长的命令,而把大将军的严令抛在一边。大将军不能随意将他们处置,族长可是有这个权力,随便找个族内事物的理由,就能给他们的家人小鞋穿。
就这么着,阿史那・短梗开始每天公然违背禁令,出城游猎,直到昨天,再也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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