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见过多少师徒。论教徒弟,还真数小孙你会教。”三叔没来由感慨一句。
“晚辈在他二人年幼之时,就对他二人讲说这天下大事。把狄大帅当年喊冤屈死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他二人。晚辈这俩徒弟知道狄大帅实是死于权势与利益争夺,故此对这世间权势利益就不大在意。他二人现在手里虽然攥着惊人的权势和财富,但也并未昏头。因为他俩知道,一旦肆意享受起这权势与财富,他俩就会变成害死狄大帅的那类肮脏败类,变成自己所厌恶的蠢材。”孙老医官开始说起自己如何引导两个徒弟。
“话虽然这么说,还得是你这俩徒弟本性好,不幕权势富贵。有些个人,拜师时也是大好的端正青年,可等入世之后,没两年就向着富贵权势弯腰低头,为了功名富贵,最后不惜丧尽天良。”三叔似是被勾起什么伤心事,感慨连连。
“就是小的那个李得一太能折腾,最近又搞了个什么古籍换城池,想找出板甲的制作方式。我看他是想入了迷,那板甲都已经是六百多年前的东西,到现在制作方法必然已经断绝,哪里能找得到。”孙老医官用一副炫耀的口吻,说着小徒弟的坏话。
“那你这当师父的,也不拦着他?”三叔揶揄一句。
“嗨,这些年来,我这小徒弟经常这么胡折腾。我见得多了,也就懒得管,反正他每次折腾下来,结果反倒都不错。”孙老医官嘴上这么说,但语调中难掩一股骄傲。他这个小徒弟李得一,何止是折腾,那是相当能折腾。
但李得一折腾来折腾去,定北县日子越过越好,整个守备团的收入也是节节攀升。定北守备团的战力也是越来越强,打得带甲二十万的堂堂突辽国闻风丧胆。孙老医官身为师父,当然喜欢徒弟这样折腾。
孙老医官忍不住就想要继续显摆自己的小徒弟多么能折腾:“这两年他在外头作战,家里他折腾的人那个什么古骡马引水渠已经渐渐完工,所有主要水渠都已经修建完毕,就剩下些支渠尚未建完。现在,仅仅这些建成的主渠已经极大方便了全县百姓取水。如今在定北县,每家都已经接上一个小的分水管,只要拿开木栓,就能自行流出水来!端得是异常方便!只是冬日里,水渠会上冻,稍稍有些不便。”孙老医官语气中带着自豪。
这打开木栓就自动流出水来的管子,孙老医官活了七十年,可是从未见过,也从未听过!现在居然就用上了!尽管有几个月结冰无法使用,但依然让孙老医官感到无比自豪。当拿开木栓,看到清水从杯口粗的陶管中源源流出的那一刻,孙老医官甚至激动地说不出话来。
不料三叔听了这话,向来眯缝着的俩个小眼睛,忽然全部瞪大,问话的声音都有些激动:“这古罗马引水渠,是谁教给你这徒弟的?”
“没人教,他说在梦里见过,就想试着建一个。建成之后,大家不用再费事去井里取水,自有源源不断地干净清水从管子里流出,供人取用。没想到,花了这么长时间,还真建成了!虽然花费不小,可瞅着清水就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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