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案。
对于这类离人骨肉的世间败类,定北守备团向来是绝不姑息,抓到一律处死,尸体挂起来示众。若是有妇女和儿童被其伤害,那这些拐子将会更惨,因为他们从此想死都死不了。
老兵高守会带着自己新收的几个徒弟,对他们公开施刑,让徒弟们拿这些丧天良的拐子练练剐刑。剐下十几片肉之后,就会把这些拐子收起来,等什么时候养好了伤,再拿出来当众剐一顿。这些拐子,从此就是高守的培训道具。
而老兵高守,则会提前割了他们的舌头,断了他们的手脚筋,割下他们的眼皮。让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一次又一次被剐,被施以各种残酷的刑罚,却连求饶都喊不出,只能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剧烈痛苦中煎熬度日,心里悔过着下辈子要当个好人。
这次过年,李长乐和朱标两个,是切切实实体会到了肆意玩耍的快乐。
在樊城,李长乐无论干什么,都不会有人在意。她在洛都城时,虽然也是颇为肆意,但总是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对其大肆评论。诸如:这就是皇家公主,如此抛头露面,甚至穿男人衣服,真是不知羞耻。
但在樊城,没有人会评论李长乐干了什么,做了什么。李长乐这么大,正是爱玩爱闹的时候。这回没了拘束,更是在年前肆无忌惮整天游玩。
谁都从这个时候长大,偏偏有些人长大后又要说小孩淘气不听话。
朱标也终于放下他被老师和父亲强加在身上的端方架子,开始变得像个十二岁的少年,每天跟着师兄们到处疯闹,终于笑得像个开心的孩子。
至于李得一,他到底是二十四岁的青年,再像小孩子一样玩闹,确实有些不大像话。腊月二十八那天,李得一忍不住跟自己的学生玩疯了,就被他师哥小刘团长呲了一回。
“你好歹也是这么大的人了,按理早都该娶媳妇咯,也不知道收收性子,整天还是贪吃爱玩,可怎么是好。”我的二舅子李势銮已经把媳妇送到你身边啦,你还这个样子,别让到手的媳妇再跑了,到时候你可没地儿哭。
其实小刘团长意不在批评师弟,主要是怕师弟这样不成熟,别再留不住送上门的媳妇。说到玩,小刘团长不还抽出一天,玩了个痛快,直接把平唐国和平明国两国四员大将眼珠子差点都给惊掉咯。
对此,其实李长乐有话说,“我挺喜欢李得一这样的。”
李得一得意地冲天一笑:“师哥,这是作者给安排的媳妇。天注定的么,天最大,俺也没办法。”
在一片欢声笑语中,又是新的一年。过了这年,李得一已经二十五岁。
大年初一,又发生了一件大事。李势銮在彻底稳住平唐国内的局面之后,在年初一这天,正式改元贞观。
平唐国兵马还为此大肆庆祝了一番。
连带平明国的诸将,都对这个年过得格外满意。以往他们在外作战,只有辛苦毫无放松,每时每刻都必须提高警惕,谨防敌人趁机来袭。
但跟着定北守备团,他们却轻松得多。主要的警戒任务,都是由守备团的精锐轮班担任,他们只负责小范围警戒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