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派出去沿街巡视去了。王壮彪这个块头,往那一站,就能吓住那些心存不善的侥幸无赖。
小刘团长今天存着立威的心思,而守备团还有谁比王壮彪更能唬人!所以在决定赴宴之后,小刘团长就安排手下兵士,去街上通知王壮彪速速前来。
一行人浩浩荡荡来到文家大门外。文家早已是大开中门,派家中下人在门口恭敬等候。文家的大管家叶二,更是早早地就在门口守候。叶二老远看道守备团还带了五百兵士前来,腮帮子不由抽动了一下,脸上神情露出一丝惊恐,随即又被扯起的笑容掩盖了下去。他脸上这番变化自以为掩饰的很快,却没逃过小刘团长的眼睛。
小刘团长不动声色,一甩手,把两手背到身后,挺直了腰板,径直走进文家大门。李得一跟在师哥后面,摇头晃脑地进了厅堂。王壮彪把五百步卒留在外头,晃着硕大的身形,也跟着进了大门内。
进了大门,绕过那精雕细琢的松柏长青影壁墙,来到天井里。小刘团长忽然停下了脚步,左右观望了一阵,笑道:“文家不愧是世卿世禄,累世的官宦,光这院子就好大的气派。啧啧,你看那处假山石景,层峦叠嶂,端得是名家手笔,内里也不知暗藏多少奥妙。”
仰面一抬头,厅堂旁的两根楹柱上悬挂着一副鎏金字的楹联,上书:“欺人如欺天毋自欺也,负民即负国何忍负之。”
小刘团长看着这幅楹联,实在没忍住,当场就笑出了声,摇头叹息道:“还是你们这些读书人会说话,到底是世代官宦的人家,就是有底蕴。如今平周朝都亡了,你还挂着这‘负国何忍负之’,这合适么?我说这位文大官人?”
文家当代的家主,文祖荫此时刚好领着一大帮邺城的鸿儒,贵人们,来到厅堂门口迎接,猛然被小刘团长刺了这一句,顿时就涨红了脸,不知该说什么。这文祖荫不过是个老实的守成之人,面相白胖阴柔,素缺急智。因此,被这一句就给打在了那里,半天也接不上下句。这幅楹联,原是其老父,文顾私当年从宰辅致仕之后,特意命人制作,悬挂在厅堂门口,以显自己虽处江湖之远,却不忘庙堂之忧。
结果这位文顾私忧来忧去,平周朝咔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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