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到,是第一等恶人。这个道理,俺这个没念过几天书的半吊子都懂。他们这些号称饱读诗书,世代官宦,诗书传家的大人们,怎么净干些说到做不到的大恶事儿?”李得一有些疑惑。
小刘团长嘴角扯了扯,说道:“还不都是权和利这两样闹的。很多朝廷的大臣原来都挺好,结果干着干着,就被这两样扭区变了味道,深陷其中不能自拔。最可气的是一些捞不着当官的书生,居然也学这些大官,喊空话,放空炮,妄图引起朝廷注意,给自己某个一官半职。这些书生上任之前都喊着为国效命,为民请命的口号。可你瞅瞅,平周朝六百年国祚,有几个这样的好臣子?”
李得一点点头:“确实没几个,平周朝混一寰宇六百年,扒拉扒拉手指头数数,这样的还不足二十个。”①
“结果现在亡国了,这些要平治天下的“人才”又会换一副腔调,呲着牙说,这不是我的过错,都是君主昏庸无能所致。我倒是纳了闷,你们当初不是说好的要致君圣贤的?这怎么又怪皇帝昏庸无能了?每当这时,这些累世官宦的后代又会跳出来,大言不惭道:皇帝如此昏庸,如此暴戾,即便是再贤能的臣子,也不能使这样的皇帝转变。我心说这不是废话么?皇帝要是都是圣贤,圣明君王,还用你们致君圣贤?哦,我明白了,感情你们这些世卿世禄的朝廷忠良,完全是一帮两面三刀的小人,赌的就是皇帝是不是圣明。若是圣明,这些鸟厮就会在史书上大吹特吹,把皇帝圣明的功劳,都吹成是自己辅佐的。若是皇帝昏庸无能,这些鸟厮就会在史书上大黑特黑,把过错都推到皇帝身上,说的自己多么无辜。”小刘医官说着说着,还带上点怒气。
李得一接过话道:“师哥,听你这么一说,皇帝这个行当还真惨啊。感情这些大臣,都是在合伙糊弄皇帝一个?”小刘医官一扬眉,扭头看了师弟一眼,问道:“何以见得?”
李得一放慢“悍马”的速度,与师哥胯下的马并行,接着说道:“师哥,俺刚才听你这么一说,原来这皇帝完全是孤家寡人啊,怨不得他们都称孤道寡。感情手底下的大臣,看着一个个都是贤良忠臣,其实不过是在糊弄皇帝罢了。这些所谓的贤良忠臣,最根本的目的,还是为了个人的权势和利益。至于什么治国理政,扶济赈筹俺们这些平头小民,不过是顺手做做,用来刷个人声望的罢了。至于什么辅佐皇帝,也不过是能辅佐就辅佐,不能辅佐就混日子,反正只要自己能当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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