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军易得,一将难求,你到底懂不懂?!”
一手捂着脑袋上红肿的那个包,李得一恍然大悟道:“师哥,你的意思是让俺学着那些其他的豪强军阀,把这些孩子放出去当做将领培养?这样能行么?师哥,石麦州,王松城,李寺乃可都是咱的手下败将。跟他们三家一样,咱这不是找死么?”小刘医官没想到师弟居然说出这么一番话来,一时间也哑了火。师弟说的有几分道理,这三家确实是威北营的手下败将,小刘医官也不由得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想错了。
“那你想咋办?你说出个办法来,我听听看。”听了师弟的话,小刘医官一时也找不出反驳的话,这三家都被威北营揍得满头包,还真没理由学他们的做派。既然师弟有不同的看法,小刘医官干脆直接问了起来。
“俺还没想好。”李得一连寻思都没寻思,干脆利落地说了出来。
这话一出口,小刘医官差点没被噎死,“你,你……”你了半天,小刘医官把手指颓然一放,叹气道:“罢了,你素来是有主意的,既然你说暂时没想到,那我也不追问了,你回去慢慢想。反正这些孩子都是你手把手教导出来的,他们的将来,也都交给你安排。师父那儿,回头我去说,想必师父他老人家也不会强求什么。”
“师哥,俺是没想好,可俺还是有点想法的。”
小刘医官,刘团长本来都熄火了,打算回去歇歇。李得一,李副团长忽然又来了这么一句。刘团长心里那个火啊,当时就一蹭蹭往上蹿。
“有话说,有屁放!你找打是吧,说话总说一半,是不是存心戏弄你师哥我那!?今天你要是不说出个道道来,我非揍肿你不可!”咱们的刘团长这工夫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开口斥责道。
“师哥,是跟那天样,把俺下头揍肿么?那不碍事,回头俺拿手搓搓就消肿了。”
“少废话!快说正事儿!”
刘团长一发火,李副团长再也不敢慢待,赶紧接着说道:“师哥,俺琢磨着吧,他是这么回事。”
“哪么回事?少跟我拖腔,快说,别找揍!”
“师哥你看,当初咱们去攻打忻县,就是师哥你,王壮彪,俺和李无敌,咱们四人联手,趁夜色翻入城中,杀散守卫,直接硬开了城门。那一仗,若是按照原先的打法,还不知道要死伤多少咱们威北营的兵士,拖延多少时日。咱们四人合力一击,直接就攻破了忻县,省了多少事。”李得一开始拉起以往的战事。
“师哥你再看啊,咱们打石麦州那次,先是俺跟李无敌俩人天天去骚扰他,让他全军不能歇息,必须时刻警戒,使其大军疲敝。等最后决战的时候,也是王壮彪和俺的‘悍马’上去一锤定音。咱们的步兵阵列要不是有师哥你撑着,还不一定抗的住那郭无常的精锐步卒猛攻。你看那一仗是这么回事不?”李得一说道。
小刘医官点点头,“恩,最后要不是师父带着人来,凭着他老人家一身修为吓退了郭无常。最后,咱们即便打赢了,也得是惨胜,绝不会那么轻松。”
“师哥,咱们再说说打洛都城那次,当时洛都城能一日破城,主要靠的就是王壮彪和俺造的那个铁蛋,咱们的兵士只是后来帮主死守城门而已,并没起到关键作用,你说是吧?”李得一继续说着。
小刘医官点点头,随即又摇摇头:“你可不能小看了咱们那些兵士的作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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