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还拿手去逗弄它。突然,狮子朝她眨巴眨巴眼睛。一个转身也跃上铁架。
“是小舅舅,那只红狮子是小舅舅。”蝶儿一眼就认出来。
水青忍不住笑道:“这家伙,就知道吓我们,突然趴上来,差点把我扑到了。”
忍不住哈哈大笑,大家都说水青被狮子调戏了。
参加这种活动果然耗精力,看着旁边的小摊儿好不容易空出了一张桌子,大伙儿也趁机休息一下,喝碗茶水,解解渴。
水青顶着两个娃,在人群中挤来挤去,更是满头大汗,英子体贴的从小包中拿出毛巾替他擦拭着,看得几个姨都忍不住捂嘴偷笑。
“大姐?你回来啦?”原来是老二王心红也跟老公孩子回来过竹马节,此时刚找着大部队。
“心红,我在家左等右等不见你回来,还以为你不回来了,今天。”英子道。
“哪能啊,家里临时有点事儿,还真以为来不了,后面解决了,就紧赶慢赶的回来了,子轩,雯雯赶紧叫人。”二姨心红也是个爽利的性格。
“蝶儿,小绿这是你二姨,二姨父,还有子轩哥哥和雯雯妹妹,满月酒的时候还见过的。”英子道。
“你糊涂啊,满月酒她能记得什么呀?”二姨打趣儿道。
几姐妹聚在一块儿,话题就聊开了,娃儿们可坐不住,见着喷火耍戏的一个个都喊着要去看,几个大男人此时都成了保姆,打起十二万分的仔细候着。
小孩子家的,一会儿就玩熟悉了,小绿本来就是个自来熟,很快就玩儿成一片,见着别的娃们都骑着竹马,拉着水青也给买了一根水竹棍,跟着一群娃骑竹马去了。
蝶儿见着了也觉得新奇,不过没有想玩的心思,回到英子身边听她们继续聊天,让水青去陪着小绿和哥哥妹妹们。
竹马是用篾片扎成马状,前面有马头,后面有马尾,马身则系在青少年男子的腰上,此时正跟在龙灯后面边跑边表演。几十只竹马,一齐表演起来,颇为壮观热闹。
一群孩童,胯下夹着一根长长的水竹棍,如跳马似的跟在后面跳跃奔跑。在这里,骑竹马预示小孩子长大后会走富贵路,水青也想说服蝶儿来着,但见自己女儿的确兴趣缺缺的样子,只得放弃。
天色逐渐变暗,但场上的热闹氛围一点都没受到影响,中间燃起了篝火堆,路两旁插上了火把,此时无论男女老少全都出动了。
一些专门维持秩序的工作人员清开一块儿空地,十来个男子抱上来一堆竹竿。平行摆开腿一样粗的两条方木做垫,然后在垫架上横放几十条手腕粗的长竹竿。
那些拿竹竿的男子都穿着统一的服侍,有点少数民族的风情,持杆者相向地双手各执一端竹杆尾端。
司仪一声令下,竹杆与竹杆碰击出有节奏的声音,称为“打柴“。打杆者或坐,或蹲,或站,变化多样。
在有节奏,有规律的碰击声中。此时一些青年开始邀请少女们上前跳舞,跳舞的人要在竹杆分合的瞬间,不但要敏捷的进退跳跃,而且要潇洒自然地做着各种优美动作。当一对对舞者灵巧的跳出竹杆时。持杆者会高声的呼喝出“嘿!呵嘿!“,场面极其豪迈洒脱,气氛热烈。
有一些人不熟练或胆怯,被竹竿夹到脚或者是打到头,持杆者便用竹竿抬起被夹到的人往外倒。群起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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