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这么说话,我这宅子里大多都是丫头婆子,就是有男的,那也是年纪不小的,都是有儿女子孙辈的,哪里来的年轻小厮,老罗老夫人,你说这话是什么居心?”
凌小小很平静,超级平静:“我来这里,也有些日子了,左右邻居都知道我的门房是张伯,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你现在嘴里忽然吐出一位年轻的小厮来,而且还是打伤你的小厮,就让我不解了,你这番所为,图的是什么?”
“诬陷的伎俩,罗将军已经用过一次了,难不成这一次罗老夫人你要再用一次吗?”凌小小静静的盯着罗老夫人的眼睛:“罗老夫人,毁人清白是要要逼死人的。”
罗老夫人听了凌小小的话,哪里还会有好脾气,好言语,她的耐心已经用尽了,而且,她今儿个是真的挨打了,这是千真万确的事情。
“凌小小,你休想蒙骗我,蒙骗大家,那个年轻的小厮明明就是跑进你的院子了,还想抵赖。”罗老夫人一把拉起凌小小的手:“走,我跟你一起去你的院子搜搜,定然能搜出这么个小厮来。”
凌小小一把甩开罗老夫人的手,悲呼:“罗老夫人,凌小小已经说得清楚了,小小已经和罗将军义绝了,怎么你还不放过我,追到这里来还要辱我清白,不就是昨天,我回绝了罗氏族长等人要我回罗家的要求吗,你们至于这样将我向死路上逼。”
凌小小冷笑:“罗老夫人既然要搜我的院子,我怎么敢不从,只是就这样让罗老夫人进去,我这心里头觉得憋屈。罗老夫人,今儿个,我就请门口的各位乡邻做个见证。”
“若是罗老夫人在我的院子里没搜到什么年轻的小厮,那就休怪我凌小小不念旧情,就请罗老夫人和我走一趟衙门,还凌小小一个清白,一个公道,大家说,好不好?”
“好!”众声如雷,他们是早看不惯罗老夫人这拽的跟个二五八万似的,巴不得给罗老夫人一个狠狠教训。
罗老夫人到这时候,也能想明白了,这日这事是凌小小早就准备好的阴谋,那个年轻的小厮根本就算一个饵,一个会钓她上来的饵,而她却真的傻乎乎的上当受骗了,现在再进去搜那小厮,根本早就跑的没影了。
罗老夫人觉得自己窝囊极了,恨恨地指着凌小小:“你个毒妇,狡猾的毒妇,早就挖好了陷阱等我跳,亏我还一心一意想要让你回去,真是瞎了我的眼了。”
“你故意安排一个年轻的小厮做门房,然后狠狠地揍我一顿,又用这么这么个年纪大的门房来充数,你以为我真的老糊涂了不成?”
“现在让我去搜,那小厮还不早就跑了,我搜了也白搜,你这个不要脸的淫【河蟹】妇,真该浸猪笼。”
凌小小连连冷笑,到最后甚至拍起了手来:“高明,高明,罗老夫人的手段一直都是这么高明,今天先是将自己整成这么模样,再来诬陷我安排年轻的小厮对罗老夫人不敬,不但暗示我凌小小不懂仁义道德,还指出我凌小小不守妇道,一箭双雕,好,实在是太好了。”
“罗老夫人,你以为天下的人都是傻瓜吗,既然你非要这样说,那我凌小小不认也不行。”凌小小再次冷哼:“那就请老夫人拿出证据过来,既然说我安排年轻的小厮揍了你,总该有个目睹的人吧!”
目睹的人?
罗老夫人一直身边的婆子:“她就目睹我被揍了,而那小厮还一脚将她踢倒了。”
那婆子立刻连连点头:“我看见了,那小厮甩了我们老夫人二三十个耳光,还踢了我一脚。”
凌小小不恼,也不急着反驳,更不急着问那婆子:“既然如此,你说说看,那小厮多大年纪,什么样子?”
罗老夫人一一作答,她越答,众人的脸色就越难看:怎么着,罗老夫人还真的喜欢将他们当成傻瓜不成,搜又不肯搜,现在描述的又是前言不搭后语,若真是这般瘦弱的小厮,怎么可能是老夫人和那婆子的对手,那婆子看起来可是身强力壮的,哪里能是一脚就能踢倒的,这明显就是谎话,再说了,他们来来回回这宅子多少次了,哪一次不是看到张伯守门,什么时候出现过年轻的小厮了?众人对罗老夫人的话半点也不信。
凌小小一直到罗老夫人的话停下之后,才慢悠悠的开口:“罗老夫人你要说谎骗人也要将谎言编的像样点,而且下次安排做伪证的最好也不要是自己人,这婆子是你贴身用的,自然以你的意思唯马首是瞻,她的话如何取信于人?”
“罗老夫人,我这大门前来来往往的行人也不算少,怎么除了你身边的婆子,怎么就没有看到,难不成除了这婆子,大家的眼睛都瞎了不成?”
罗老夫人气喝:“当时天还没亮,路上还没有行人。”
凌小小笑声响亮:“罗老夫人这话就奇了,你也是大家夫人,怎么说出这般无边无际的话来。天还没亮,罗老夫人你匆匆赶路,到我这宅子来,做什么,这也太离谱了吧!难道你是有什么急着办的大事找我不成?”凌小小的眉头扬了起来:“不对,若是罗老夫人真的有什么大事找我,怎么到现在还在这门前和我纠缠这么个无中生有的事情,实在令人不解,还请罗老夫人明示。”凌小小倒要看看罗老夫人会不会说出她的龌龊心思,她是认为罗老夫人这点脸面还是要的。
罗老夫人被凌小小说的张口结舌:“我……我……”她怎么能说出自己的那点小心思,只能我,我的不停,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其实就是她想说,也说不清楚,谁信呀!
不能怪乡邻们不信她的话,只怪罗老夫人做人的信誉太差了。
凌你小小黑着一张脸:“罗老夫人既然无话可说,那就请耐着性子,听小小我说话。”
凌小小将目光转向张伯:“张伯,你说你昨夜吃坏了肚子,可有人作证?”
张伯想了一想:“老奴昨夜起夜的时候,有一次,遇见老秦头,他问老奴怎么回事,老奴告诉他吃坏了肚子,小姐要是还有疑问,请老秦头来问话,就知道老奴说的是真是假?”
凌小小点头,对着一边的秦伯问:“秦伯,可有此事?”
秦伯点头,“小姐,昨夜老奴起夜的时候,的确碰到老张头,他说他吃坏了肚子,已经起了好几次夜了。”
凌小小对着罗老夫人说:“罗老夫人,你还有什么疑问吗?若是没有疑问,我们就一起去府尹衙门走一趟,今儿个这事,就请罗老夫人给我一个说法。”
众人纷纷点头:“对,对,这种恶毒的妇人,就该送到衙门。”那声浪是一声高过一声,听在罗老夫人的耳朵里,气的那是心肺要炸了毛:凌小小这是挖好了坑给她跳,要整死她呀。
罗老夫人咬牙切齿:“凌小小,这两个奴才都是你的人,自然以你唯马首是瞻,我身边婆子的话不能信,怎么你身边奴才的话,就足可以信了。”
凌小小还担心罗老夫人这个榆木脑袋,想不到这么一出,现在她想出来了,凌小小心里实在是高兴啊,她等了这么久,终于是等到了这句话。
她深表赞同的点头:“张伯,不是我不信你,你的人品我是百分百没有怀疑的,只是罗老夫人对你的话很怀疑,咱们不能留话柄给别人。”见张伯点头,她才问:“除了王伯外,你还有没有不是我们府里的证人?”
张伯想了想,微微有些迟疑:“小姐,老奴对小姐不会心存芥蒂,是老奴思虑不周。要不,请对门的老王头来问一问,既然昨天老奴吃的是他的东西,老奴肚子痛了,他也应该有点症状才是。”
凌小小立刻对着一边的如意说道:“去请对门的王伯过来,咱们问问清楚。”
等到那王伯过来的时候,也是手捂着肚子,一脸的憔悴模样,众人根本就不用听凌小小问了,心里对张伯的话信了个十层十。
张伯来了之后,先对凌小小行了礼,再对一旁的张伯表示了歉意:“老张头,实在对不起,本是好意,怎么就……”老张头和他性格相近,很是有话谈,昨天女儿送了两个猪耳朵来,给他解解馋,他想到了新近认识的好友,送了一只,谁知道那猪耳朵吃了之后,竟然拉了几次肚子,实在是好心办了坏事,让他心底一直不安。
张伯连连摆手:“没事,没事,咱兄弟两谁跟谁呀!这不就是说书人说得,有难同当嘛?说明咱兄弟是有缘啊!”
说完,二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在这大笑中,之间的感情明显更亲近了一层。
凌小小心里也是一松:为了对付罗老夫人,她到底是牵累了别人,张伯还好说,心甘情愿的,而王伯却是蒙在鼓里,原本她还有点担心,现在瞧见这人如此豁达,倒也放心不少。
“罗老夫人,现在您无话说了吧?”她也不管罗老夫人脸色如何,反身吩咐秦伯:“秦伯,你送张伯和王伯去医馆里好好瞧瞧,这药钱咱们出,再买点好点的补品给他们二人好好补补,都是年纪大的人了,经不起折腾。”
王伯不过是对门寻常人家的门房,什么时候见过这般平易近人的好主子,他的主母,不过是寻常人家的主母,往日里那架子端的老高,这凌小小都知道是出身大家,却如此的体恤下人,看来京城里传言,凌小小待下人极为宽厚是确有此事。
王伯连连摆手,哪里真的敢应,但张伯却笑吟吟的劝道:“老王头,你就不要推辞了,我家主子是在谢谢你的猪耳朵,要不是你昨天送了我一只猪耳朵,我还真的想不出来还有谁能证明我的清白。”
凌小小也笑道:“王伯,张伯说的对,是该谢谢你的猪耳朵,否则今儿个,我和张伯是浑身是嘴都说不清了”挥手让秦伯将这二人带下去。
凌小小处理了王伯和张伯的事情之后,二话不说,拉着罗老夫人向外走去:“罗老夫人,小小往日里敬你是个长辈,三年来从未计较过,今儿个这事却不能再不计较了,罗将军辱我贞洁在前,你辱我贞洁在后,难不成真当我凌小小的面团捏的人儿,今儿个这面团捏的人儿也要发发威了。”
乡邻们也是附和不断:“是该发发威了!”
罗老夫人死命的挣扎,凌小小却是不依,二人拉拉扯扯见,凌小小忽然感觉到眼前一条人影穿了过来,还没来得及反应,脸颊就是一痛,结结实实的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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