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萧辰心里不舒服了,恐怕也是为了去寻他吧?他微微垂眼看她,看到她眉宇间还有心悸之意,便知道这个二哥对她来说,着实重要。
她的医术,是七叔教的。七叔自幼醉心医术,无心仕途,游历大江南北,一生放荡不羁。
“除了七叔,我只相信自己。当时七叔游历去了,根本就找不到人。”
途中还算顺利,她和绒花一起,昼夜不停地赶路,七日赶到了他们驻扎的营地。
二哥的伤在胸口,伤口很深而且严重溃烂。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她看到的时候,几乎昏死过去。
辰王的情况也差不离,伤口迟迟不能愈合,而且严重溃烂。唯一好一点的地方在于,他有时候能清醒过来。
她给他们诊过脉之后确定他们是中了毒,敌人在箭头上抹了毒药。而这种毒,军中的大夫没有见过。要不是她及时过来,他们就真的活不成了。
医治好他们之后,二哥和辰王执意要她回府。虽然不愿意,但她也还是被他们送了回去。
“那次可是被母亲罚得最重的一次。”现在就是想被母亲罚,也都没有机会,她有些惆怅。
罚过之后,她又央求母亲买了药草回来,做了不少解药送到了战场。
正是因为她亲眼看到辰王在战场上受过的伤,她才知道他的军工多么的来之不易,所以得知他用军功换了指婚的时候,她偷偷地躲起来哭了。
凌萧辰听到这里,忍不住重重地捏了她一把,这种男人,换做任何一个女人都会动心吧。而且,听起来,他们之间是有爱情基础的,可是为什么最后会变成这样呢?
被他捏得一同痛,左恋瓷将他的手拍开:“我说这个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我和他,曾经确实是相爱过的。”
正因为曾经爱过,后来的事情才更伤人。
给她指婚的圣旨颁发下来之后,先皇也立了旭王当太子。因为姻亲关系,辰王也被划分为太子党。
旭王当太子的第三年,出了意外,去世了。当时太子的儿子都尚且年幼,大姐为了保全孩子,带着孩子给太子守陵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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