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生气了。
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让,不是让别人蹬鼻子上脸的,钱对她来讲,靠本事赚。
别人坏了规矩不让她赚,她就在用实力告诉岸口的人,打擂的钱我不稀罕,我可以赢。
在赌桌上赢的钱,看你怎么耍赖。
饶是纵横在岸口几十年的先生,也心惊。
岸口每天少则几亿,多则几十亿的进帐。
出去没有这么多。
摊子摆大了,花费也就多了,一下出去230亿等于挖了一大块肉。
如果这一块肉挖出去,能平息掉这件事也就算了。
怕就这一块肉挖出去之后,三天两头她过来挖肉,谁能受得了?
先生轻咳了一声,拿着铁拐杖的手,微微一紧:“十甲,这是你家小朋友,万一她输了呢?”
她现在越赌越大,每一把,都压全部的钱。
1亿翻1亿,5亿翻5亿快的很。
贺彦卿把雪茄放在鼻尖嗅,轻轻的往一弹,雪茄掉在了地上,抬脚一踩,碾碎了雪茄。
脸上的黄金面具一摘,把一双俊脸,暴露在先生的面前:“先生有所不知,我还有一个名字,叫贺彦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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