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那位王爷已经不在了,自然是在上一辈的那场嗣位之争中落了败,不得善终了,这个兆头不好,偏生皇帝就赐给了齐王住,齐王入住之时,也只是稍稍修缮翻新了一番,便不如安王府那时一般,全部新建。
朝中安王党见了便不由心生得意,心想,自古以来,帝位传承,都重嫡长。安王既为嫡,亦为长,身份贵重,要比其他的皇子高贵许多,自然是储君的不二人选。圣上虽然还未立储,但对待安王和齐王两位储君热门人选的态度便已表明了一切。
齐王党则暗自不以为然,虽然当中有些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心理,但被摆得高,就怕摔得惨,无论如何,一天尚未立储,一天便未成定局。
且不说数年前因着圣上对待两位王爷府邸的不同态度,在朝中上下搅弄而出的一番风云,书归正传,兰溪的马车已经到了安王府门前。今日安王府宴客,虽然不是大宴,请的又都是未出阁的世家贵女,但出于看重,也是中门大开。门房小厮一个个穿得整齐而精神,见了印有兰氏徽记的马车,笑容满面迎上来,与车夫寒暄二句,接了帖子,核对了身份,这便引了马车过中门。
对于安王府的富贵奢华,兰溪是记忆犹新,所以也并无太多的兴趣,但流烟就不同了,她从晃动的车帘里偷瞄着外面,不时发出声声惊叹,“哇”“啊”“哦”“呀”诸类感叹词层出不穷,交替出现,嘴一直张成圆形,想吃鸡蛋,没吃着的状态。
边上长柔不耐翻个白眼,最后终于看不下去了似的,拎了流烟的后领,如同拎小鸡一般将她从窗口拽开,冷道,“擦擦口水,别丢了姑娘的脸。”
流烟连忙抹嘴,才发现被耍,“哪里有口水?你个死长柔。”扑过去,便是作打,长柔的身手,本不该被流烟得逞,奈何,那记没什么威慑力的粉拳,还是落在了长柔的肩上,不疼,却带出了兰溪嘴角轻弯的笑,本来还有一丝忐忑的心在两个丫头的一番笑闹下,竟奇异地沉淀了下来。
马车又行了一刻钟的功夫,便停了下来。长柔先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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