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苦脸,“都是我不好,表姐待我一直亲如姐妹,她信任我,我却偏偏利用了这信任。她要生我的气,也是应该的。”
兰滟在边上,配合地做出一脸的忧心,却再不出声劝慰。
傅馨怡一咬牙,道,“不行,我得去给表姐道歉去。”
到了梅林中,寻了一圈儿,却没见着兰溪的影子。兰滟向周遭伺候的丫头问过了话,才知方才兰溪确实是回了梅林的,只是,没一会儿,便被兰老太太派来的人又叫到福寿堂去了。
傅馨怡心中急切,倒也顾不得其他,又扯了亲如姐妹,一直帮她的兰六姑娘急匆匆又追去了福寿堂。
到了那里,才知是陆詹陆先生亲自上门来给兰老太太祝寿来了。因兰溪与陆先生一贯亲厚,这才叫了她来作陪。陆詹上门祝寿,却是带了两份寿礼,一份是他自己的,另外一份却是代他远在江南的徒儿耿家四郎送上的。陆詹送的是一幅亲笔所绘的苍龙不老图,寓意松柏常绿,而耿熙吾的却是一盆红宝石树,不高,不过两寸多的高度,但赤金为枝,宝石为叶,金耀眼,红如血,珠光熠熠,闪耀人眼,不得不说这份礼还是很贵重的。
兰老太太是少数知晓兰溪与这师徒两人渊源之人,所以,即便这礼看似厚重,她还是收得心安理得。只是望向那棵红宝石树时,笑得见牙不见眼,却是别有深意般瞄了边上沉静不语的兰溪一眼,道,“陆先生和四郎都有心了,先生坐下喝茶?”
陆詹却是个洒脱恣意惯了的人,从来不肯委屈了自己,当下一挥手,道,“礼既送到了,老封君自个儿乐呵着便是,老夫就不在这儿讨嫌了,喝茶,自去向兰景芝讨了来喝,老封君不用管我。”
陆詹的为人,兰老太太多少也知道些,听了这话,却也不恼,乐呵呵叫了宝簪来,让她亲自领了陆詹往外院去。又跟兰溪姐妹几个说了两句,便打发了她们几个往园子里去。
兰溪几人一道出了福寿堂来,刚刚走出垂花门,傅馨怡便悄悄站定,踌躇了片刻,才讷讷道,“表姐,今日之事,是我不对,你不要生我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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