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的皇叔,据她所知,好像与他们家,和她父亲,却是没甚深交吧?怎么不过这么半日,就要上了门来?
而那边,显然三太太也打了个愣怔,这才问道,“稍早时,老爷不是说让人到飘香坞订桌上等的席面么?莫不是今日飘香坞客满?还是东家有喜,临时谢客了?”
兰溪极快地瞥了三太太一眼,这话当然不是字面意思。飘香坞也算得是湖州城内数一数二的大酒楼,有头有脸的人家宴客多在此处,别说东家有喜了,哪怕是其他了不得的原因,也不会临时谢客。而要招待和郡王这样的贵客,无论是三老爷,还是飘香坞的东家,都不敢有半点儿怠慢,多半是清场,又岂会有客满一说?
而松茗此人,能成为三老爷的心腹,当然不是蠢人,三太太的话中深意他自然能听懂,当下便是心领神会道,“老爷本是早早交代了要在飘香坞设宴款待王爷,谁知王爷得知了,非说咱们这儿遭了灾,正是百废待兴的时候,就不兴再破费了。王爷一再推辞,老爷只得作罢,这才提议到咱们府上用顿家常便饭。”
松茗这一番话,便很有两分意思了。兰溪目光暗闪,微微一笑,三太太自然也明白了。松茗眼见三太太听明白了,便辞了三太太回去给三老爷复命去了。
松茗走后,三太太便不由叹了一声,道,“你父亲也真是的,这和郡王是什么人,怎么好随便往家里带的?若是一个招待不周,可怎么好?”
这个兰溪倒是不担心,她爹可是只老狐狸,若是这事会有所妨碍,他断然不会做的。所以,兰溪抿嘴笑了,“想来,父亲该是与王爷很是投缘吧,王爷也该是个随和之人,父亲这才敢将人请进府来,不是有个词叫作一见如故么?想来,便该是这个理了。”
其实,三太太方才从松茗的话里也听出了两分意思,三老爷行事也从来妥当,她倒也不是真的放不下心,如今不过是跟女儿抱怨两句罢了。“只是这饭该怎么备,却是有些难了。也不知道这王爷可有什么禁忌。”
“母亲倒是不必太过担心,不是说了么?家常便饭。那便只要照常待客时预备便好,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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