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便拿了好几个要紧的人,丝毫颜面也不给的时候,贾骐还是如同吞了一只苍蝇一般,堵了心,郁结难抒。
和郡王一到,杭州城乃至整个江浙,都是地动山摇,风云变色。奈何,眼见着贾骐和方伟业都没有半点儿声音,谁还敢有别的心思?个个夹紧了尾巴做人。
和郡王坐镇杭州,对此回水灾之事问究罪责,却还是第一时间差了稳妥的人,将粮食、银两送往各州府,其中,当然也有湖州。而且,这位老王爷显然很清楚湖州的状况,无论是粮食、还是银两都给的足足的。
三老爷眼看着原本已经空了的库房又充盈起来,这回才算是真真正正地放下了心来。
所以,相对于杭州城的狂风骤雨,湖州城可是风和日丽得很,而不比江浙其他官员的心惊胆战,三老爷是轻松自在得很。只是每日里忙着湖州境内各县、镇的赈济、民生,倒也常常早出晚归,偶尔听得一耳朵今日老王爷又拿下了哪位大人,明日哪个又被问罪了,却只是蹙了蹙眉头,无暇多在意。
和郡王这般雷厉风行,恁是处置了好些个要紧位置上的人。贾骐背地里怄得不行,没人的时候,脸色铁青阴郁到想要杀人,但在对上和郡王时,却不得不做出一副谦恭的模样,还要好吃好喝的伺候着,贾骐这一****,可谓备受煎熬。
到得一切尘埃落定之时,时间已经悄悄到了七月底,眼看着,就是中秋。三老爷也渐渐忙过了一阵儿,偶尔也能得了空闲。
这一日,在饭后喝茶时,三太太便随口提了一句该如何过节的事来。
三老爷这几日,眉宇舒展,心情轻松,前些日子惊涛骇浪地过来,如今再听得这番家长里短,不只没有半点儿不耐烦,反而很是有兴致地道,“去年咱们自己府上做的那月饼挺不错,样子精致,味道也好,今年也多做些,到时也让人送些回去给母亲、大哥他们尝尝鲜。”
“今年因着这些事,这节礼怕是赶不上节气了,这月饼倒可以送些,但只怕到了京城,这中秋都已过了,老太太可别见怪。”三太太这段时间的日子也是不好过,府里琐事本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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