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他与齐王站在一处本是早已料得的,却不想,居然与兰景芝也走得这般近,如今看来,莫非兰景芝也投了齐王不成?”
暗影中那人终于慢慢侧转过头来,室内晕黄的烛光洒落在他的脸上,映照出一张没有什么血色,瘦弱但却清俊的脸容,一双眼,深邃无波,如同古井,波澜不兴。“我看未必。青阳兰氏自来谨小慎微,从不敢有半分行差踏错,他们从来只会忠于皇权。”换言之,谁坐了皇位,他们就会忠于谁。可是……如同古井无波的双眸中似被烛火映得幽光暗闪,若是目前尚坐在那个位子上的那一位的意思,一切就不好说了。
“且不说那兰景芝,耿家那小子太不识抬举,亏之前先生献计,还想以联姻拉拢他,如今看来,却是不行了。”贾骐咬牙道。
“世事如棋,也许此时看着,是没有了路子,但是谁知,转眼就可能绝处逢生呢?”那人轻轻拍了拍旧白的衣衫袖口,却是握拳放在唇边,遮掩着轻咳了几下,谁知却是越咳越凶。
贾骐面色一变,连忙上前来,“先生怎么又咳上了?我这就让人去请了何老来。”
那人却是连忙摆手,示意不用,却是咳得脸色通红,瘦弱的身躯颤动着,仿佛一张经年的旧弓,那弦已绷到了极致,只需再一点点力,就会彻底崩裂。
贾骐虽然满面担忧,但显然却不敢拂了这人的意,只能按捺着,在边上有两分无措地看着他咳得那般难受。
好一会儿后,那人总算止住了咳,原本咳得一脸通红的血色一点点回落,却比方才还要惨白。这咳嗽似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一般,脚下便有些虚浮,好在,那贾骐似是早有准备,连忙上前来,亲自扶了人坐下,又捧上了热茶,道,“先生快些喝口茶,明知先生身子弱,实是不该劳烦您,却不想……劳累先生了。”
“子沐无需介怀,我这身子向来如此,也没什么好与不好,总归,还活着也就是了。”那人有些无力地摆了摆手,面容失色,唯独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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