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耿熙吾转过头,挑眉看她,“不管是给陛下,还是齐王殿下的消息里,都请师兄略提一提,这赈灾的银两还有粮食都千万盯紧了,还有这派来赈灾的人选也得慎重。”
三老爷一惊,“阿卿,你的意思是……”有人会打赈灾银的主意?“这不能吧!”这……可是杀头的大罪!
兰溪沉敛下眸色,黑若点漆,却没有应声。当然能!前世,真相水落石出时,何尝不是震惊朝野,只是当时,是安王大义灭亲,为此,还很是得了一番百姓的交口称赞,贤名远播。
只是如今,情势有变,若是换了齐王,抓住这个机会,提前披露出来,不知又会是怎样的情势变化?
兰溪很期待。
陆詹沉吟片刻,肃声道,“四郎,就按阿卿说的办。”
耿熙吾低声应了一下,深邃的目光匆匆掠过兰溪,而后,转身快步出了书房。屋外,夜幕已然降下,暮色四合,耿熙吾的身影很快便没入了暗夜中。
耿熙吾一走,书房内登时安静了下来。沉默了片刻,兰溪站起身来,道,“我一个小女儿家,能想的有限,也就这些了,也不知道有没有理,能不能帮着父亲。不过女儿所想有限,也仅此而已了,余下的,父亲便与师父商议吧。”
这是要走了。三老爷神色仍有些晦暗不明,闻言也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干巴巴地说了一句,“你自去吧!”
兰溪欠了欠身,转身出了书房。
书房内的气氛有些让人不舒服,兰洵也忙道了一句,“儿子也走了。”便辞了三老爷和陆詹两个,脚底抹油,溜之大吉也。
兰洵兄妹俩一走,这屋内便愈发安静了,好一会儿后,兰三老爷终是打破了沉默,“这阿卿……她也真敢想,真敢说。”
陆詹却是苦笑了一下,却又莫名骄傲地道,“上回,还要多亏她敢想,敢说。没准儿,这一回,也是。”
可不是么?兰三老爷便沉默了下来。
“妹妹,真看不出来呀,原来你还是个狗头军师呢?”(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