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雅地洗着茶,一边笑道,“师父这上好的雨前龙井今日倒总算舍得拿出来给我喝了。”
陆詹轻扫了她一眼,没好气道,“你个没良心的丫头,我这里的好茶你喝过的还能少了?可惜啊,再好的茶进到你的嘴里那都一样,不过一个好喝与不好喝,牛嚼牡丹,不知其味,没得倒是辱没了我这好茶。今日啊,你实是沾了你父亲的光。”陆詹一边说着,一边手中动作仍然不停,说话间,已将茶泡好,端了一杯,亲手递到了三老爷跟前,“景芝,你今日来,是已经有了决定了?”
三老爷接过茶,轻呷了一口,似乎细品了一番,这才吞了下去,神态便舒展了两分,听得这话,还是先看了兰溪一眼,这才道,“我家阿卿那日有个词儿说得好,未雨绸缪。这湖州境内的河道已多年未曾疏浚,还有堤坝也该加高加固了。”
兰溪一听,不觉一喜,只是转眼却又愁了起来,“这疏浚河道与加固堤坝都并非易事,若是未到雨季还好,如今却已经下起雨来,而且,父亲行此事,难保不会遭遇诸多阻力。”
“湖州境内,要完全压服下来,为父倒还不担心。”不同于兰溪的担心,三老爷却很是自信,这几年,他在湖州算是完全能站稳了脚跟,虽不至一手遮天,但也还算有些分量。要做此事,必然会有人反对,但还不足为惧,也万万成不了阻力。“你说呢?平野兄。”言罢,三老爷又转向陆詹,询问道。
陆詹沉吟着点点头,“合该如此。既是决定要动,那么宜早不宜迟。”
“我从这儿回去,便着手安排。”三老爷点头,而后,目光转向兰溪,道,“阿卿有什么想法?这里只有为父与你师父,并无外人,但言无妨。”
这是在问兰溪的意见。这些年,虽说三老爷一直对兰溪很是看重,但如今日一般,关于这般大事也将兰溪拉了一道,还询问她的意见,却是头一遭。但兰溪却很有两分踌躇,“父亲,这毕竟是大事,你当真决定了么?若是……若是这雨并不如我所言……那到时…….”
三老爷却似不在意,哈哈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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