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适得其反,倒也安静地站起身来,行过礼后,领着流烟,主仆二人悄无声息地出去了。
门,轻轻掩上,外书房内,声息悄无。
好半晌后,三老爷才有些牵强地扯了扯嘴角道,“小孩子不懂事,看过了几本书,就以为自个儿什么都懂了,这丫头,还得多敲打敲打。”
陆詹也笑道,“是该敲打。”言罢,端起那碗还未喝完的绿豆汤轻啜起来,未再提过半句兰溪方才所言之事,但垂首间,眉心却始终紧蹙着。
自那日将藏在心中许久的话跟三老爷和陆詹说出之后,兰溪便似了了一桩心事,虽仍然有所担虑,但也知道,她势单力薄,能做的,毕竟有限,但求无愧于心罢了。
这般,又过了两日,长柔始终如一地淡漠着一张脸给兰溪带来了一封信。自杭州之行后,许是担心兰溪的安全,耿熙吾便索性将长柔留在了兰溪身边。兰溪不知长柔是不是心中不愿,却不得不听命行事,反正,她早已眼馋长风这类身手了得的护卫许久,当下也没有客气,欣然接受了。
长柔带来的信,自然是耿熙吾捎来的,信上也没说什么,不过就是之前兰溪托他的事,他已然办妥,嘉兴周边共置办了两个庄子,一个是出息很丰的上田,只是算不得多,不过几十亩。而另外一个,田地算不得肥沃,却连着一片山坡,可种植果树,最主要,要价便宜,所以,他已做主定下了,兰溪所给的银两还剩余了二百三十两。
兰溪自然是心情甚好地将信合起,转而望向表情淡漠到如同冰块儿般的长柔,端详了片刻,兰溪终是放弃了,她还真看不出来长柔是高兴还是不高兴,索性便也不看了,只是吩咐道,“长柔,明日,你替我跑一趟嘉兴。你家爷帮我置办了两个庄子,你带着曹掌柜去帮我看一下,看看庄子上有没有可以存粮的仓库,若是没有的话,请曹掌柜帮着收拾一个,然后……”兰溪略微顿住,扬声喊了枕月,“把匣子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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