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这几****一直都藏身在此吧?”
“是。那日姑娘离开锦绣庄时,爷便命属下一路跟着。”耿长风终是答道。
果然如此。兰溪这一刻,真是说不出是气是怒,本想反身问一句为何,都觉多余到无力。是啊!这帛画如此重要,事关前朝宝藏,又是今上亲自交予耿熙吾的,他自然要派人保护。这样一想,兰溪要差使起耿长风来,就是没有半点儿顾虑和心虚了,“既然如此,你便帮我跑一趟腿吧!”
“这大半夜的,这么折腾老夫这把老骨头,这丫头是故意的吧?”好梦正酣的时候,被人从温暖的被窝里拉扯起来,还一头扎进了这书山册海里,陆詹能有好脸色,那才怪呢。平日里,怎么没觉得自个儿这儿有这么多书呀?
耿熙吾正埋头在一堆书里翻找,闻言,头也未抬地答道,“兴许是有什么线索了吧!不过,师父,你那本《泾阳画集》到底放在哪儿了,你当真一点儿印象都没有么?你看看,你这么多书,我们得找到猴年马月去啊?”
陆詹虎着脸将刚刚翻找完的一摞书往边上一堆,道,“老夫这么一大把的年纪,记性哪儿比得上你们年轻人好。别说放哪儿了,老夫压根儿就没看过这么一本书。”
“那难道是阿卿记错了?”耿熙吾狐疑地皱起眉,“你这里这么多书,难道不是你看过,推荐给阿卿看的么?”
“为师哪儿知道啊?那丫头,看书之驳杂,别说是游记、画集、野史,就是策论、医书她拿着都能看得忘我,我这儿的书,多的是我没看的,只怕她都已看了个七七八八了。”
耿熙吾翻书的动作微微顿住,半隐在暗影中的双眸不知是不是因为悠晃的晕黄烛光,而显得柔和好好些。只一瞬,他又再度翻找起来,嘴角半牵起,道,“听得出来,师父为自己有个这么好学的徒弟,而骄傲得很嘛。”
“为师骄傲的是为师目光如炬,有识人之明!不过说到底,丫头当真比你好学,你呀,根本就是那不可雕的朽木,扶不上墙的烂泥。”
“是!是!是!我自然比不得师妹乖巧可人,聪敏好学。谁让这世间还有资质一说呢?天生愚钝,笨鸟也难飞。”耿熙吾一边回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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