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局之事没有发生一般,反倒是小丫头傅馨怡面上仍有些讪讪的,兰溪见状,不由稍稍松了一口气。
用罢了饭,因着稍早的事,几人便也没有多留,便辞了陆詹回了兰府。到了二门处,兰溪和傅馨怡下了马车,兰溪心中不安,终还是寻得了一个机会与傅修耘单独说了话。“表哥,先生他说话一贯喜欢带刺,跟我们也是一样的,所以,他没有故意针对你的意思,表哥你也千万不要多心,也不要介怀。”
傅修耘望着兰溪认真的眼,认真的表情,却忍不住,低低笑出声来。
兰溪不解,皱眉,疑虑地朝他看来。他才笑着道,“能得表妹帮着解释,这位陆先生果然对于表妹来说,很是个亲近和敬重的长辈。”兰溪犹自不解,那边,傅修耘已轻笑开来,道,“其实陆先生说得本没有错,年少时,因着几分轻狂还我行我素过些时候,随着年纪渐长,在京城那个地方……你知道,不知不觉就将自己圈在了所谓的君子之道里。其实这君子之道何尝不是一个面具,隐藏着心底的真实,渐渐地,这个面具也就与戴的人融为了一体,再也摘不下来了。若说是伪装,或是虚伪,也没有错。只是,人活在这个世上,又有多少人能任性的只做自己呢?”
兰溪听着,心头巨震,也是到了这一刻,她才正视起面前这个已是探花郎的男子,也一并将他唇角的苦笑,眼神的深邃收入眼底,目光微动,终是难以成言。
气氛有那么一丝微妙的沉重,傅修耘突然轻笑了开来,“表妹也不说点儿话安慰安慰,莫不是表妹也觉着表哥这君子前头当真要添个‘伪’字才算贴切?”
兰溪拧眉思考了片刻,点了点头,道,“若说的是表哥明明不太认得路,还死要面子不肯承认的事,那倒也不算冤枉。”
傅修耘被自己口水呛住,兰溪见状,不由掩唇笑了,傅修耘也是莞尔,片刻之后,他才忍了笑,道,“你还记得?”
“表哥的把柄,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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